体勾他失控,用李雯婷的指令一次次把他推到临界点后叫停。
“呃啊——太重了——呜——”
她已经哭得很惨了,眼泪流个不停,鼻尖红着,陆骁廷听着她的哭喊,眼眶发烫。
没错,就是这个声音,他在梦里听过这个声音,脆弱又崩溃。
陆骁廷的呼吸又重又急,鼻翼翕动着,额角的青筋鼓起来,他压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凿着那口已经被他磨到红肿的穴。
温峤的哭喊在房间里回荡,陆骁廷肉棒在她体内又硬了几分,他在这些哭求里找到了某种释放,是之前所有性爱里都没有的东西——自由。
他不再需要顾虑那层人皮,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想多深就多深,欲望不再被任何人的目光束缚。
在反复摩擦碾压中,水液从阴道深处的腺体里渗出来,水液不多,一开始只是薄薄的一层,挂在穴壁上,刚好够他的柱身滑过去不疼。
再后来就变多了,从交合的缝隙里渗出来,挂在她的大腿内侧,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干涩的摩擦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极轻的咕叽咕叽声,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混在肉体拍击的沉闷噗噗声里。
陆骁廷低头看去,穴口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干涩的深红了,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水液一直在流,将他的柱根涂得亮晶晶的。
他狠狠咬着牙,单手控住她的后腰,将她从地上提起来,温峤尖叫一声,双腿下意识圈住他的腰身寻求支撑。
啪的一声,臀肉被重重拍打,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一个红印。
“骚货。”
陆骁廷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这显然背离了他最初的目的,他没想到,温峤的身体已经到了强奸也能出水的程度。
他泄愤似的掐着她柔软的臀肉,五指收紧,臀肉在他指缝间被挤成几道柔软的弧线,他接连不断,狠狠拍打着。
啪啪啪的清脆声此起彼伏,臀肉在他掌心里不断回弹,温峤的身体在连续的拍击中颤抖着,穴肉持续收缩。
臀肉上的红印迭在一起,穴肉在他拍击的瞬间收紧,在他离开时又慢慢松开,恢复成那种柔软湿润的裹覆。
温峤身体不再僵硬,会不自觉地翘起屁股,让他的东西进得更深,陆骁廷指腹按上她的阴蒂,那颗小珠已经肿了,探出包皮缩不回去。
但陆骁廷知道,她的身体总会恢复如初。
肏干的穴她能出水,肿起的阴蒂也会收缩,这具身体不需要温柔,只需要被使用,温峤不是李雯婷,她不会因为他的粗暴而受伤,她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他这种欲望准备的。
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的身体往上抬去,龟头从子宫颈前那片软肉上滑开,退到阴道中段,然后松开手,让她落回去,重力加上他的腰腹上挺,龟头直直撞上子宫颈。
“啊——太深了——陆骁廷——太深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顶入撞碎。
“深?”他又顶了一下,“又不是没吃过。”
陆骁廷不禁喟叹,他终于可以不用再忍耐,只纯粹地发泄欲望。
肉棒插进宫腔,薄薄的小腹被顶起来,陆骁廷伸手按上去,掌根压着那团鼓包,感受着自己的形状在她体内。
穴肉剧烈痉挛,一波接一波的,从子宫颈口开始,沿着阴道壁往外蔓延,柱身被穴肉箍着,几乎拔不出来。
陆骁廷咬紧牙关,下颌线绷成一条直线,汗珠从额角滑下来,精液涌到了尿道口,龟头胀大了一圈。
他下意识掐着她的胯骨往外拔,无套进入是暴怒下的冲动,但内射是另一回事。
然而刚抽出一些,陆骁廷就停住了,他为什么要顾虑这些,他已经决定了,要使用温峤的身体,这并不会影响他和李雯婷的感情。
从少年到而立之年,他们已经有十几年的感情积累,虽然他确实着迷于温峤的身体,但他的爱情绝没有那么肤浅,只是几次上床,就会爱上温峤。
所以内射和接吻,都不会影响他对李雯婷的感情,而且这不正是李雯婷想要的吗,彻底激起他的欲望,只是现在他选择发泄在温峤身上而已。
她已经离开南城了,出差三天,他有自信能在她回来前收拾好一切,之后因温峤而起的欲望照旧属于她。
陆骁廷放了手,肉棒重新顶了进去,温峤仰起天鹅颈。
“啊——”
龟头撞上子宫颈,那圈软肉已经彻底松了,乖乖地张开,含住他的龟头,陆骁廷却还在深入,挤压着子宫,深深插进宫腔里,然后射精。
大股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体内最深处,温峤的身体在他射精的瞬间拱起来,滚烫的精液打在宫壁上。
射精后,他也没有退出来,穴肉紧紧锁着他的性器,身体在射精后的不应期里微微发抖,汗珠从额角滑下来,滴在她锁骨上。
陆骁廷盯着温峤的唇,她嘴唇微张小声喘息,引诱着他品尝那里的味道,而他也真的吻了下去。
她被他含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