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靳并未追得太紧,他非常了解柏凌,过于着急只会把好不容易抓到的兔子又吓回洞里。那天过后,他安安静静的,甚至连微信上发一条消息都不曾有过,加上联系方式后便安份下来。
柏凌不太明白他的想法,可不得不承认心里确实因此有了空落落的情绪。好久不见的“前任”突然出现,又那么强势地重新闯入她的生活,却在最纠缠不清的时候开始玩消失。柏凌有些憋屈,就好像莫名其妙被狗咬了,但不能打回去。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连串无法控制的变化,自从那次家长会的“偶遇”后,她梦见蔺靳的频率也变高了。虽然梦的内容大多都难以启齿,每一次却都真实无比,醒来后,内裤总是湿湿的,要抱着被子缓上好一会儿后才能松开并紧的腿,她怀疑是蔺靳那天给自己下了药,否则怎么会一想到他便是那种场景。都怪他摸她的脚,又在消防通道里有过那么一出,禁欲两年,重新开荤却又这么难以忘记。再次梦醒后,她第一次颤巍巍地下床,关上窗帘,郑重地找出尘封已久的按摩棒。
没有他的粗,也没有他的热,但勉强饱腹也好过一直饿着。她分开双腿,小逼很用力地往里吞,屋内密不透风,闷热到微微仰起的额头上都渗出了汗,还是不够。柏凌恍恍惚惚的找出阴蒂夹,幻想自己是小狗,屁股里正含着男生粗大的性器,他会很大力地往里顶,扇她的奶子揉她的逼,哪怕把她操坏、操傻都没关系。
她捂紧嘴唇,死死抓住床单,在回忆中高潮,颤动两下,将新换的枕套全部尿湿。
终于吃饱了,翘着臀趴在床上,时不时的哆嗦,眼神涣散。
蔺靳说得没错,她确确实实是个小骚货。抵死缠绵两年,身体早就有了记忆。瘫软着失神时,她终于听见一直嗡嗡震动的手机铃声。
发现是个陌生号码,柏凌此刻懒散着,趴着便接了,即使清了清嗓子,可还是有无法掩饰的沙哑,身体正在过电似的一下下颤抖,“喂?”
蔺靳一直射不出的肉棒突然在此刻缴械投降,努力许久的飞机杯比不上这一声回应,他猝不及防被弄了满手,两年以来第一次爽到头皮发麻,也喘着粗气说:“猗猗,我刚刚梦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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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凌同楼道里的两个女生擦肩而过,听见她们激动地说着门口有个男生好帅。
“又高又瘦,五官特别立体!”她们向碰见的好友描述,“快去看,说不定还在外面呢!”
这样的情况偶有发生,女生宿舍楼底下多的是等待的男生,只是引起这么大骚动的自入学以来柏凌还是第一次见,门口挤满了好奇前来观看的女生,宿舍楼前的空地上,那棵高大的槐树旁,还有红着脸去搭讪的女孩。
那个男生背对着,格外刺眼的阳光使她看不清楚,她绕过兴奋的人群,手搭在眉上,挡着便目不斜视出去,往外走时,树底下那道影子却动了,婉拒了眼前的女孩,三两步跑上前。
柏凌头顶很快撑起一把太阳伞,她抬眼便见一张俊脸。那男生确实挺帅的,高鼻深目、浓眉大眼,标准的帅哥长相,赫然正是蔺靳。
“啊……有女朋友了啊……”门口处一片少女心碎,叹息轻轻。
柏凌皱眉:“你怎么在这里?”
他明朗笑着,揽肩的动作做得熟练,柏凌挣扎了两下没挣开,索性放任不管,这才听见他说:“来接你。”
她的心情实在糟糕透顶,那些视线如芒刺背,还不太习惯这样的亲昵,总感觉格外突兀。
转过拐角,碰见刚回来的娉婷,“诶?柏凌?”娉婷的目光却在转到一旁时骤然愣住,“你……”她不知道怎么称呼蔺靳,只好挠挠头,“是你啊……”
王隽新认识的那个帅哥朋友,据说有女朋友还想要她室友的微信。娉婷看看柏凌,她垂着头,活像朵被雨浇蔫了的小花,抿了抿唇,没听见她说话也只好先侧身让开,“你们先走。”
柏凌不是不想求救,而是肩上有只手一直在威胁性地画圈。这么热的天气,蔺靳非要和她挨在一起走,手指不时摸摸耳垂,又去捏手臂上的软肉,她烦不胜烦,终于在人少的地方忍不住一把推开:“你闹够了吗?”
她气鼓鼓地瞪着眼睛,睫毛因太热而湿重,“不要再碰我了!我讨厌你!”
那会儿接到电话后她立马挂了,只从喘息声中都听得出来蔺靳当时正在做和她一样的事情,看见他,就会想起自己一小时前是如何羞耻,特别是他还用右手,右手……
柏凌耳朵红了,鬼知道他用的哪只手自慰。
蔺靳不恼也不语,就在伞下定定站着,那模样说不出高兴也说不出生气,他一贯想逗弄逗弄人时就露出这样似笑非笑的表情。柏凌觉得今天实在糟糕透了,纠结了那么久,终于忍不住一吐为快:“你这样特别无聊!”
“我们还没有和好呢你就对我动手动脚!当着我室友的面还不收敛。你要是想报复我,大可以打我、骂我,用喇叭在宿舍楼底下播放我骗你钱的事情都没有关系。”她看着竟然是快要哭了,“但是不要再这样了……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