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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胡路手一抖,茶杯险些摔落在地,语气满是难以置信:“你、你竟是朝廷的人?”
&esp;&esp;张舷按在剑柄上的手松了松,神色平静,似乎对此并不意外。
&esp;&esp;唐小婉望着楚云霄,眼神交织着讶异与复杂,轻声问道:“七公子……不对,楚公子,你为何要将此事告知我们?”
&esp;&esp;“因为你们是我的朋友。”楚云霄语气坦然,“朋友之间,本就不该有所隐瞒。”
&esp;&esp;胡路愣了许久,反倒咧嘴笑了,端起桌上凉茶扬了扬:“管你是镇国公还是寻常公子,在我这儿,你就是我认定的朋友。来,以茶代酒,敬你!”
&esp;&esp;张舷也默默端起茶杯,与他轻轻一碰。唐小婉低下头,指尖碰了碰杯沿,眼眶微微泛红,也跟着应了这杯离别茶。
&esp;&esp;待众人放下茶杯,张舷忽然开口:“所以,那晚出手相助的前辈,是你的师父?”
&esp;&esp;楚云霄点头应是,张舷沉片刻,只低声说了句:“难怪。”
&esp;&esp;胡路挠了挠头,有些纠结地问:“那往后我们该叫你什么?七公子还是楚公子?”
&esp;&esp;“随你们心意便好。”楚云霄道。
&esp;&esp;胡路想也不想:“还是叫七公子顺口。”
&esp;&esp;张舷附和:“我也是。”
&esp;&esp;唐小婉抬眸,目光坚定地看着他:“我也是,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始终是在桃林里救我的七公子。”
&esp;&esp;看着眼前三人,一股暖意涌上楚云霄心头。他自小在寒山崖长大,后又踏入朝堂,见惯了人心算计与利益纠葛,而眼前这几人,是他真心相待的朋友。
&esp;&esp;“临走之前,我想去拜见一下唐门主。”楚云霄看向唐小婉,温声说道,“令尊的病症,或许我师姐有办法医治。”
&esp;&esp;唐小婉猛地一怔,失声问道:“你师姐?”
&esp;&esp;“嗯。”楚云霄点头,“她医术精湛,我会写信去问她的意见。”
&esp;&esp;唐小婉鼻尖一酸,眼眶再次泛红,哽咽着道:“七公子,谢谢你。”
&esp;&esp;第165章 二十年前的秘辛
&esp;&esp;唐门主的寝居坐落于后山深处,环境清幽。唐小婉推开门,侧身让楚云霄入内。
&esp;&esp;屋里点着一盏油灯,床榻上躺着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男子,面色蜡黄,眼窝深陷,呼吸微弱不堪。
&esp;&esp;唐小婉快步走到床边,轻轻握住父亲的手,柔声道:“爹,七公子来看您了。”
&esp;&esp;唐门主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目光落在楚云霄身上,声音沙哑:“你就是……帮唐门稳住局面的那位公子?”
&esp;&esp;楚云霄微微躬身:“正是晚辈,前辈,可否让我为您诊一诊脉?”
&esp;&esp;唐门主愣了愣,随即伸出手腕。楚云霄指尖搭在他的脉上,不过片刻,眉头便紧紧蹙起。这脉象虚浮无力,时断时续,根本不是顽疾,而是中了剧毒。
&esp;&esp;他收回手,沉声道:“前辈,您并非患病,而是中了毒。”
&esp;&esp;唐小婉脸色骤变,声音发颤:“中毒?怎么会中毒?”
&esp;&esp;“这毒已侵入体内许久,至少有半年之久。”楚云霄看向唐门主,“前辈,您可知是何人所为?”
&esp;&esp;唐门主沉默良久,终是长叹一声:“我知道,是老三。”
&esp;&esp;“三叔!”唐小婉攥紧拳头,又惊又怒,“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esp;&esp;唐门主抬手打断女儿的话,神色疲惫:“都过去了,他已经被我关押起来,唐门也总算安定了。”
&esp;&esp;他转头看向楚云霄,语气郑重,“公子,老夫有一个不情之请。”
&esp;&esp;“前辈但说无妨。”
&esp;&esp;唐门主从枕下取出一只木匣,缓缓递给楚云霄:“此物,劳烦你收下。”
&esp;&esp;楚云霄接过木匣打开,只见里面放着一块玉牌,玉质温润,上面雕刻着古朴繁复的纹路。
&esp;&esp;“二十年前,谢无痕与幽无夜在昆仑之巅决战,谢无痕夺走了幽冥谷的幽冥令,那一战,彻底改写了整个武林的格局。”
&esp;&esp;唐门主喘了口气,继续说道,“可世人不知,那幽冥令,实则是一把钥匙,一把开启秘境的钥匙。”
&esp;&esp;楚云霄心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