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武大会的事情并未盖棺定论,幕后操控之人已经抓到,你不会承受冤屈。”
&esp;&esp;话音落下,牢房大门随之落锁。
&esp;&esp;凤祝明在落锁前被推搡进来,对着那几个狱差眼里就差要喷火了:“呸,一群狗东西,看小爷我出去怎么收拾你们!”
&esp;&esp;狱差视若无睹,麻利地将牢门上锁,对着凤祝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等你能出来再说这话吧,别话说这么狠结果死里头了。”
&esp;&esp;凤祝明气得跳脚,狱差并不理睬他,锁好门哼着小曲离开了。
&esp;&esp;待他扭过头来看到地上的血时,吓了一跳:“妈呀,你哪儿来这么多血咳出来啊?”
&esp;&esp;宿以山有点郁闷。
&esp;&esp;为什么这人不管到哪儿都这么嘴欠?
&esp;&esp;游朝玉喂下的丹药逐渐开始起效,他感觉身上的伤口正在以缓慢地速度愈合,疼痛相较之前也减轻了许多。
&esp;&esp;嘴里的血腥味也被冲淡,宿以山恢复了些力气,朝着凤祝明说话:“不会说话就闭嘴。”
&esp;&esp;凤祝明看宿以山还有力气骂他,登时放心了许多,盘着腿开始跟宿以山说他刚才打听到的情报。
&esp;&esp;“刚才那么短的时间,你去哪儿打听到的情报?”宿以山终于有力气坐起来,但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微微喘息着。
&esp;&esp;凤祝明大手一挥,满不在乎道:“我那不是躲在外面本来准备找找钥匙准备救你出来嘛,结果那个狱差突然路过,吓得我直接躲起来了,幸亏他没看出来我是个活人。”
&esp;&esp;宿以山:“……”
&esp;&esp;“说重点。”
&esp;&esp;“那个狱差和另一个人闲聊,说比武大会的幕后黑手还没抓住。中间完全没有提到你的名字,我就纳了闷了,当时那么多人在场,为什么他们会不知道这件事?”
&esp;&esp;宿以山一怔。
&esp;&esp;“也不知道游朝玉是怎么捂住那些人的嘴的。”凤祝明嘟嘟囔囔的,宿以山没说话。
&esp;&esp;牢房的墙壁上方开着一扇小窗,白天里太阳偶尔能照到,阳光从窗口照进来,空气中的灰尘浮动着,静静地。
&esp;&esp;他不明白游朝玉为什么要这么做。
&esp;&esp;宿以山突然感觉有点累,倦意如潮水般袭来,入侵他的神经。脑袋昏昏沉沉,忍不住想闭上双眼睡一会儿。
&esp;&esp;嗔痴妄念蒙了他的眼,让他分不清谁的好比谁的情真。
&esp;&esp;凤祝明见身旁的人不说话,扭过头看见宿以山已经睡着了。
&esp;&esp;呼吸清浅而均匀,凤祝明放轻动作,蹑手蹑脚地走到另一个角落。
&esp;&esp;这几日宿以山受的苦实在太多了,好不容易睡一觉,他不想打扰。
&esp;&esp;哎,接下来又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被关在牢里吧。
&esp;&esp;凤祝明十分发愁,他还想早点回去合欢宗见见师父师姐呢。
&esp;&esp;也不知道他这副鬼样子会不会吓到他们,但他不回合欢宗能回哪儿呢?
&esp;&esp;虞衡那边……
&esp;&esp;想到此处,凤祝明原本顺畅的思维停滞片刻,一时间没想好要怎么做。
&esp;&esp;如果他一直保持现在这个模样,要怎么去见虞衡?
&esp;&esp;肯定会狠狠嘲笑他,然后想尽办法让他恢复正常。凤祝明怀疑就算是让虞衡上刀山下火海,虞衡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做的。
&esp;&esp;太劳神伤心了,他不愿意看到虞衡那样。
&esp;&esp;哎,愁人。
&esp;&esp;凤祝明蹲下,挠了挠并不存在的头发,只挠到坚硬的头盖骨。
&esp;&esp;与此同时。
&esp;&esp;大殿内各长老正在商讨这次比武大会幕后操纵之人,之前他们一口咬定宿以山就是幕后黑手,游朝玉告知实情后,纷纷朝他赔罪道:“之前是我们不了解情况,不知道宿仙长没有修为,还望游掌门海涵。”
&esp;&esp;游朝玉摆手:“无妨,是我没有提前和各位说清楚。”
&esp;&esp;还没等众人松口气,游朝玉话题一转,直直看向对面留着胡须的矮个子男人:“话说回来,我记得柯掌门有一件宝物,只要能拿到当事人身上的一根头发,放在幻事镜上方的凹槽处,就能通过幻事镜还原出当时的场景。”
&esp;&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