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困惑。
裴承妟看向盛叙沅没出声眼神定定望着,传达出你什么意思。
六人桌加上他们还差一个位置,服务生极有眼色搬来把椅子,依次坐下裴之昱落在了新搬来的椅子上,占了个桌角。
两边是裴承妟和沈宁然,与狼人杀时的状况如出一辙,事已至此他反而没了别扭的心思,对着咕嘟冒泡的锅底出神。
盛叙沅对上尹听亦格外局促的神情安抚道:“下次吧。”
他打开手机扫过桌上二维码,加菜,跟尹听亦说:“今天人多我们aa。”
“啊……”尹听亦愣了愣,想说点什么盛叙沅已经这样安排,思忖间他没再多说有关这顿饭的话。
等到下次会是什么时候?
裴之昱对个破锅倒是出神得专注,沈宁然发现他的神游天外,觉得可爱,往另一头尽可能挪了挪怕他等会吃饭扒个桌角难受。
六人桌坐得满满当当,都是同龄的男孩凑在一起竟然没有共同话题,相较隔壁桌的火热氛围,他们却像进行一场牵强的聚餐。
盛叙沅递出手机给其他人,裴承妟另一只手接过垂眸滑动几下挑了几样有的甚至下单了两份。
从裴承妟手里接过手机裴之昱草草翻动,很快传给沈宁然。
“没有加喜欢吃的?”沈宁然见他只看了两眼。
“有的。”裴之昱说。
尹听亦和裴之昱再次对上视线前者唇角抿出细微的弧度,裴之昱就牵动眼尾带起不外露的笑意,像一种短暂的仅彼此知晓温柔的交流。
裴之昱没想到几次碰面印象中那样内向,生涩的人会和盛叙沅认识,还能说上一些话。
直到服务员开始上菜。
“你们放学出来这么早?这火锅店人真够多的。”沈宁然吐槽道,话向盛叙沅说的。
“嗯。”盛叙沅点头,拿起桌上的水壶把杯子添满,顺便给旁边的人也倒了。
“谢谢。”尹听亦有些受宠若惊的架势,伸手要接杯子,水是白开水他被杯壁温度激得条件反射缩一下指尖。
“放一会再喝。”盛叙沅又把手边的菜扔进锅里。
到底是青春期长身体的时候,火锅是稍费时了点但几个男生吃起饭风卷残云的。
裴之昱咬破嘴里的丸子,不设防烫得他抽了口气轻轻“嘶”了声。
沈宁然看眼他确定没事,叮嘱道:“慢点吃,有点烫。”
褚赤扬先吃饱了,问他们喝不喝东西,都说随便,他直接向服务生要了几瓶。
服务生抱着四五瓶易拉罐回来,裴之昱弄开喝进嘴里才发现是酒,外包装像水果味的汽水上面写着鸡尾酒。
他根本没喝过酒,初次碰酒精并不反感这个味道,酸酸甜甜的涩口中和了火锅的辣和腻,他贪恋这股清爽一口气灌下去小半罐。
拿着漏勺把心心念念等待的虾饺捞出来后裴之昱又没胃口了,他拎起易拉罐脑子里只想继续喝一些解渴,眼神落在虾饺上觉得颇为可惜。
他手中握紧筷子夹起来,手腕在空中一偏虾饺搁在了裴承妟的盘子里,“你吃。”
裴承妟:“……”
人的习惯真的很难彻底改变,有个词还叫“本性难移”,裴之昱纵使两年多里舍弃掉许多曾经相处留下的方式方法,可人的潜意识还觉得什么都没变过。
他说话就正常音量,两个字搞得桌上的气氛比刚坐下时还诡异。
沈宁然看向裴承妟无意识地皱眉,盛叙沅一副看戏的姿态,马子逸更惊悚的表情就是目瞪口呆,总之一桌人都不明就里裴之昱的行为,又在看裴承妟的反应。
裴承妟看了他半晌,余光扫过他手里握着的易拉罐,以及耳垂颈侧灯光下连成一片的粉简直要看笑了。
他们这帮人思维早熟心思野,光琢磨出去玩的时候啥事没干过,他真没想到裴之昱沾点酒精能把脑子喝晕。
“吃饱了?”裴承妟问。
裴之昱:“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