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是哥的问题,你现在这样我都理解,有什么我们待会儿好好说好吗,我现在真的……”
说到后面几个字,他声音都有些发颤,因为已经憋到极致了。
“好啊,求我。”闻泽看着他。
“?”
闻泽表情没有变化,依旧像刚才那样等着他回答。
过了几秒,魏川垂下头,在痛到发酸的感觉里,几乎是放弃地低吼了出来:“求你!我说求你!我要上厕所!”
他刚说完,闻泽就摘下了挂在他石膏上的绳子,然后扶起了他。
魏川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
他站立有些困难,忍着痛还是能走路,只不过走得慢,闻泽居然还搀扶着他。
魏川在想,果然闻泽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吧,只要还有感情,一切都好说。
只是到了卫生间门口,闻泽却和他一起走进去了。
魏川愣了一秒:“我自己可以上。”
“真的吗?万一哥太激动,没站稳摔倒了怎么办。”
“不会。”
魏川拉拉链的手不上不下,虽然过去什么都做过了,但三年没见,你要人看着自己…他脸皮也没那么厚。
“我还是看着吧,以防万一。”
“我说了不用!”
但闻泽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还是好整以暇的模样,也不说话,就在那靠着,似乎表明了我就在这,尿不尿随你。
魏川闭上了眼,努力忽略身后的人,就当在公共卫生间里,这人是隔壁坑位的。
兴许是积压了太久,水流声响起时,魏川整个人像是终于松了一样,还微微颤了一下。
他刚颤完,背后却突然传来热气,然后一只手扶住了他扶住…的手。
他全身都僵住了,巨大的羞耻和恐慌冒了出来,在僵硬结束的下一秒,他的后肘便猛地往后一撞,只是撞了个空。
“要对准啊哥,不然打扫很麻烦的。”
魏川的耳朵上细小的茸毛都全部立了起来。
他不再说话,只是在一身的鸡皮疙瘩中,终于结束了人生中最痛苦的小便。
直到拉链拉上,酸胀的痛意都还在徘徊。
洗完手,被闻泽扶回床上后,魏川知道自己现在别无选择。
几乎是眼睁睁看着那根绳子又挂在石膏上。
“你这样绑着我,有什么我意义?我又跑不掉。”
“那只是你现在跑不掉。”
绑好后,闻泽就转过了身。
“……闻泽。”魏川看他又要出去,突然叫住了他,“其实这些年我一直很后悔。”
闻泽突然停下了脚步,却没回头。
“真的,离开你之后我没有一秒没在后悔,很多个夜晚我都梦见了你……”魏川有些着急,试图找到以前的那个闻泽,“其实我睡得一点也不好,梦到小时候你睡在我身边,梦到我们刚见面,我们一起做饭吃饭,梦到我们一起出去玩,梦到我们讨论装修…我其实一直在后悔,也一直在问自己,这样做真的对吗?”
他看着面前的人突然的沉默,也许是他说的话已经开始起了作用。
“我知道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做了就是做了,我也没有办法再挽救过去了,但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很后悔,我害怕你死了,我也真的很想你。”
“没有一刻,我没在想你。”
魏川说完后,他看见闻泽回过了头,对方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眼神好像回到了过去。
他有一瞬间的欣喜,结果下一秒,对方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窖。
“你是想我,还是想以前那条你说什么都信的狗?”
魏川面色惨白:“你在说什么?我从来没有这么看过你。”
“是吗?”闻泽像是真的好奇地询问他,“那你当时的许诺是出于什么目的?”
“……”
“很恶心吧?那么憎恶,那么讨厌的人,为了钱和毁掉他的生活,你都能忍,你都能陪着演,该说不说哥不进娱乐圈,还是有点可惜。”
魏川吸了口气,整个人因为这大半年来发生的所有事,精神已经接近爆发边缘了,却还是咬着牙在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