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笑一声,无视那边因为空的离去而面露失落和思念的矿工们,也无视自己因为空这两年的干涉,不再因为无聊对矿工进行无底线压迫的变化。
黑锄雷牙只是静静的望着眼前的森林,嗤笑着摸向自己刚刚只是微红、现在已经完全恢复正常的脸侧。
毕竟这种“弱小”的体术,再加上空先前在云隐村消失的事,黑锄雷牙当然能猜到对方的身份。
……
他只是在尽可能无视这一点。
就像他从不允许矿场周边的任何人称呼他为雾隐叛忍一样,黑锄雷牙,在尽可能地无视自己不想面对的事。
然而,作为云隐村中流砥柱的雷女空终有一天会回雷之国。
就像自己,无论如何无视——都是一个雾隐村的“死人”而已。
当然了,时隔多年,他仍然不理解枇杷十藏叛逃的缘由,但也不再纠结于除了枇杷十藏无人再可能接自己回雾隐村的事。
他在这里很好。
黑锄雷牙抬手,按住身边仍然没有从“雷姐”是“雷女”这个消息中缓过神来的兰丸的脑袋,轻轻揉了揉。
而且,以死人的身份旁观忍界争斗,黑锄雷牙觉得很有趣。
……
半个月后,得知雾忍与云忍开战的黑锄雷牙,一口水喷了出来。
他气急败坏地擦掉嘴边的水渍,露出尖牙像鲨鱼一般,气愤地怒吼:
“说好的打木叶呢空!!”
————————
——啊啊啊果然还是定错日期了!
上午补回来!下午的更新照常!
“木叶的人疯了吗?”
云隐村,雷影办公室,短短两年,已经比曾经更成熟冷静的艾,此刻抬眼看向门口,望着对面满脸无奈的玛布依,啧了一声。
他是没想到,在指出空已经离开云隐村之后,自己一天没有将空定义为云忍叛忍,木叶就来威逼利诱一天。
很简单,要么艾直言空是叛忍,木叶全面追杀空;要么艾承担下空进攻木叶村的责任,给予赔偿以及道歉。
云隐村没有那么多钱赔偿,宣布空是叛忍更是无稽之谈。
因此,在所有人都没料到的情况下,艾居然就这么硬生生拖了两年,木叶也这么毫不客气地追了两年。
当然,在意料之中,艾已经到达了拖延的极限了。
拖字诀不是救命办法,否则岩隐村一定是第一个选择拖的。
只不过是因为过去的木叶总是相当“大度”,甚至战争后的赔款都说免就免,更别提这种进攻后只是伤害了一颗白眼的袭击方式。
在行动之前,云隐村的高层们甚至想过,可不可以让云忍死在木叶,借此为借口逼迫木叶交出或者杀死日向宗家成员平息冲突。
——毕竟按照木叶过去的行事方式,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在木叶忍者口中不可能更温柔了的五代目火影,简直就像发狂的兔子,死死地咬着云隐村和岩隐村,大有一副不给个说法就开战的意味。
开战啊……
木叶村向我们开战、而不是我们偷袭木叶吗?!!
“温柔”的五代火影先是逼得岩隐村赔笑赔钱,又让云隐村送走空梗着脖子装傻,到了后面,甚至连万花筒写轮眼忍者都能逼走——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木叶吗?
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坐回身后的椅子上,艾头疼不已。
时至今日,果然不能拖了吗……
他原本想着,在空回来后卸任雷影借此化解木叶的怒火,但现在看来,时间已经不够了。
自己还是联系不上空。
艾绝无可能像木叶期待的那样,将所有罪名都安到空的身上,让木叶得以在不进行忍村大战的前提下对空进行全忍界抹黑及追杀。
这样的事,艾到死也不会做——背叛从小一起长大的空,与杀死自己毫无区别。
可与四代土影花岗不同,比想要名正言顺地登上雷影之位,即使只是暂时的,也难如登天。
再次叹了一口气的艾抱着头,绞尽脑汁地思考着解决方法。
门口的玛布依同样沉思着,不只是雷影大楼,整个云隐村都因为屡屡前来的木叶使者团而略感压抑。
忽然,艾猛地一掌落在桌面上,发出了一阵低咒。
咒骂声落地,艾在玛布依逐渐严肃起来的视线中,厉喝道:
“那就打!”
虽然是他们云隐村偷袭不成,反被卡住了脖子,但事到如今,艾也不想继续退缩了!
他咬牙切齿地抬起头来,即使作为云隐村力量最关键一点的“云隐三杰”不齐,他仍然低喝道:
“云隐村的忍者,从来没有说退缩的!”
闻言的玛布依深吸一口气,眼镜后的双眼微微泛光,用力点头:“我明白了,属下这就去通知下去。”
“这两年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