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她直视着他那双黑亮而专注的眼睛,语气霸道又郑重:
“不要再为他伤心了,你现在有我了。”
“知道了。”梁以宁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过于优越的脸庞,忍不住弯唇笑了笑。
凌越总是这样,经常自顾自地、一本正经地说着些看似极其懂她、实则在她看来“傻得冒泡”的大话。可也许这就是生理性喜欢的魔力——因为太喜欢他这具朝气蓬勃的皮囊,以至于在某些瞬间,她甚至会觉得他这种单细胞动物般的蛮横与直白,可爱得有些治愈。
“笑了,就说明心情变好了。”
凌越松了口气,有些恶劣地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顺势提议,“现在饿不饿?带你去吃点好吃的?”
“不吃了。”梁以宁别开脸避开他的恶作剧,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懒散,“减肥呢。”
……而真实的原因,是因为她怕吃得太晚,一会儿回到酒店会影响双方的兴致。
她原本以为,谈及那个话题会让凌越不高兴或暗自生闷气,但他竟然没有。
她有些搞不懂他了。在他还没有跟她确立关系、甚至连吃醋的身份都没有的时候,他总是乱吃飞醋、阴阳怪气。可现在成了“正牌”,他居然对她的过去显得毫无戒心。他没有追问她和那个男生到底进展到了哪一步,也没有逼问他们究竟纠缠了多久。
梁以宁甚至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是期待他醋意大发、失控恼怒,还是期待别的什么?
她的心情变得无比微妙。一方面因为他的不过问而感到放松,另一方面,却又不可避免地开始紧张这背后的原因。
以至于,当两人回到酒店房间,他开始伸手碰她的时候,她极其罕见地没有像以往那样带着害羞闪躲,而是用一种带着试探与服务的触摸去回应他。
到后来,当两个人纠缠在床上时,她付出了比以往更多的热情。她变得更主动更柔软,更想让他舒服。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了回报他的宽容,还是为了紧紧抓牢他——似乎唯有在这件事上,在她能用肉体给予他欢愉的瞬间,才是她能够完全掌控局面的时刻。
她把他压下去,坐在他胯上,听见他倒吸了一口气。他的掌根下意识地抵住她的腰,但她把他的手从腰上拿起来,放到自己胸前,他一下就硬了。
他想翻身拿回主导,她不让。她就这么坐在他腿上,一下一下地磨,听见他喘得越来越重。
最后,凌越实在忍不住了,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一寸,又狠狠按下来。
“啊……”梁以宁猝不及防地娇叫出声。
凌越凑在她耳边低低地坏笑:“原来宁宁喜欢自己动啊……”
做到后面,她到底还是撑不住了,两条腿抖得像筛子一样。
凌越这才翻身将她按在身下,从背后强势地顶了进来。梁以宁一口咬住枕头,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与求饶,而这无意识的举动却极大程度地取悦了他。
直到最后的关头,他才恋恋不舍地从她潮湿紧致的体内退出来,滚烫粘稠的热液尽数泼在了她白皙光洁的背脊上。
……
当一切平息下来,凌越重新躺回她身侧,将软成一滩水的她重新捞进怀里。
“我比他更好,对吗?”
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满足后的慵懒。
梁以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谁。
她的手被他按在胸口,掌心下方,他剧烈跳动的心脏正一点点恢复平缓。
他的语气很轻,不是在吃醋,也不是在翻旧账。他看起来就像是觉得自己刚刚已经在床上用实力充分证明了一切,现在只是等着她盖章确认罢了。
“你在胡说什么呢……”梁以宁闭着眼喃喃,“我没跟他上过床。”
“哦。”
他的拇指在她有些冰凉的手背上极其温柔地摩挲了一下。
“连手都没牵过。”
“真的?”
他的语气瞬间扬起来了一点,带着几分不信,又透着掩饰不住的高兴。原本覆盖在她手背上的大掌顺势下滑,五指霸道地扣进她的指缝里,用力捏了捏。
“真的。”
“你以前……很喜欢他吗?”
这问题问得有些没头没尾,像是随口的闲聊,又像是他憋在心里压抑了一晚上的试探。
她张了张嘴,本想用一句习惯性的“都过去了”敷衍掉,可话到嘴边,看着他贴得极近的侧脸,最终说出口的却是:“喜欢……过吧。”
“那你现在跟谁在一起?”
“……”
梁以宁被他这种“狗里狗气”的直球打得猝不及防,偏过头去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可凌越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直接伸手强行把她的脸给掰了回来,非要她回答。
她只能说:“你。”
“那不就行了。”少年心满意足地扬起嘴角。
梁以宁就这么静静地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