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到底在紧张什么?
当冷香随着温软撞入怀抱,刕叹整个人僵成一块石头。
温热穿过衣料点上肌肤,却似火星跳跃。
扶青泱红着耳埋进刕叹颈窝,收紧双臂。
空气倏然凝滞。
“噗通。”
寂静中一道声音清晰入耳。
“噗通。”
刕叹瞳孔微缩,垂眸注视怀中人。
“噗通。”
摊开的手微颤,揽住怀中人腰背。
“噗通噗通。”
好神奇。
有时候,无论我们怎么声嘶力竭,对方也完全听不到。
然而几乎不可闻的心跳声却能以如此安静的方式传达。
让听到的人的心跳与之同频共舞,让那没有开口的话语“噗通”跃入心湖。
刕叹双臂抑制不住地颤。
许久,扶青泱退开,脖颈烧红布满细汗,她不发一言进入洗手间擦汗。
毛巾碰到后颈阻隔贴,心悸感瞬间侵袭四肢百骸,在一瞬间化为烈火灼烧,金眸紧缩。
信息素……
oga的信息素……
扶青泱立即摸上阻隔贴,眼尾瞬间烧红——湿了。
陌生的酥麻与渴望袭来,胸膛重重起伏。
怎么办?
洗手间的水声停了许久,刕叹保持着抬起的双臂一颤,垂落。
怎么办?
“咔嚓。”
刕叹抬眸,手指蓦地一蜷。
高傲的人儿银发披肩,神圣的金眸染上妖冶的红。
见那双眼尾在沉默注视中染上潮红,刕叹心脏重重一缩。
不对劲,且——很危险。
刕叹悄悄靠近房门。
“咔嚓。”
“砰!”
刚按开门锁,身后袭来灼热,回过神时刕叹已被锁住双手压在门板,冰冷银枝自腰间盘绕,素银在眼前晃,颈窝一热。
曾冷漠毒舌的人在耳边小声喘息,灼热吐息喷洒耳后。
“刕叹……帮我……”
你不要后悔。
颈部的肌肤脆弱敏感,灼热中带着湿气的吐息急促落下,那片肌肤迅速被灼烧,润湿变为黏腻的潮湿,迅速蔓延,锁紧喉咙。
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刕叹动了动被压在身侧的手,刚转动手腕便被更大力扣紧,腕骨都瑟瑟发抖着疼。
压在身上的人似一个火炉,透过肌肤传递而来的不止杂乱急促的心跳,还有一阵将人淋湿又烫得出汗的沸腾雨水。
“帮……帮什么?”
埋在颈窝的人呼吸急促一瞬,却不言,默默收紧五指,疼得刕叹眼皮一抖。
很危险的气息,似沙漠午后能将人晒得脱水的烈日,光芒太过灼目滚烫,沉静的铅灰无力吸尽,反而被其烫化,雾气融成润湿的水汽。
“殿下,扶青……”刕叹瞳孔一缩。
一股很清浅的香气钻入鼻腔。
不是香水,似身体里自然而然溢散的香。
似花似茶,仿若雪夜无边月色下舒展枝条绽放的奇花。
她无法准确形容这香,但不知为何,当这缕香钻入鼻腔时,她脑海中第一时间冒出的是荼月银枝。
若荼月银枝开花,当是这样的香气。
吸尽月辉,于极寒之地绽放的王。
为什么会有这种香?
错觉?不对,又闻到了,且越来越稳定,每次呼吸都能闻到浅淡的气味。
“刕叹……”压抑沙哑的呼唤近乎贴着耳膜。
刕叹猛地一滞,香气再次钻入,她颤抖着垂眸,素银在眼前晃。
意识到原因的瞬间,脸和脖子瞬间红透,连头发都微微炸起,似一只炸毛的小猫。
心跳快得刕叹感到一阵窒息,她胸膛重重起伏一瞬,再次挣扎:“先放开我,扶青泱。”
呼吸声一重,数秒后双手终于得到自由,腰上缠绕的花枝缓缓退下。
扶青泱起身退开两步,压抑的呼吸带了颤意,陌生的空虚与渴望拖拽她的理智,那近乎要将血肉灼烧成灰的热度不断冲撞。
好陌生,好难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