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在无声地反驳着她的推拒。
顾言津被她这句带着哭腔的怒骂,使得那只在深处作乱的手指更加肆无忌惮,重重地撑开了那处娇嫩的褶皱,带出一大片湿滑的媚肉。
“强奸?”
“妈妈,哪有儿子强奸的时候,被妈妈夹得这么紧、还要被妈妈勾着腰往怀里拽的?”
他故意在那处敏感点上重重一碾,直抵那颤巍巍的软肉,逼得许漾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短促惊叫。
这一声惊叫还没散去,便被顾言津直接封在了唇齿之间。
他不再满足于指尖的研磨,而是彻底失去了耐心,单手解开束缚,那灼热狰狞的物什抵着她早已湿透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贯穿了那层层迭迭的紧致软肉,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唔——!顾言津,你……!”
这是完全不同于以往温柔试探的侵略感。顾言津没有像往常那样循序渐进,而是按着她的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猛烈顶撞。
许漾被撞得五脏六腑都在颤,整个人随着他的节奏在沙发上剧烈颠簸,长发被汗水粘在脸侧。
她被这种过分强硬的掌控感激得呼吸紊乱,那原本搭在他肩头试图推开的手,却因为被快感带走的力气,只能无力地抓紧了他的衣料。
“呜……坏宝宝……唔,不能……不能这样……”
她咬着下唇,声音断断续续,她那双含着水光的眸子恶狠狠地瞪着他,却因为身子被操得太狠而不住地打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娇喘:
“不许……不许强奸妈妈……你这个……混蛋……”
“都怪妈妈,嗯?”他喘着粗气,声音粗粝得吓人,“今天穿这件毛衣,再配上这身牛仔裤……清纯得要命,骚得更要命。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坐在那儿的时候,我就已经在想,要把你这身衣服撕成什么样才解气。”
他说着,掐着她的腰,动作愈发狂乱,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肆意地翻搅着那一处柔软的褶皱。
“平时看你的样子,我就想把你按在身下,让你永远离不开我……”顾言津低下头,滚烫的吻疯狂地落在她汗湿的肩头,“我就想让你一辈子……就这样一直含着我的鸡巴,哪里都不许去,只能被我一个人弄哭,听明白了吗?”
“不……不要……”
那话语里的阴鸷与独占欲让许漾心头狠狠一颤,她本能地想要向后缩,试图从他那令人窒息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她纤细的手指抵在他的胸口,用力地推搡着:“我不要……放开我……”
“躲什么?”
顾言津一翻身,将她整个人直接从怀里拽了出来。
许漾甚至来不及出声,就被他以蛮力,强行按着肩膀狠狠压趴在了沙发里。
“唔!”
许漾的脸深深陷进柔软的靠垫里,那种完全被压制、动弹不得的姿势,让她的羞耻感爆炸。
顾言津的双腿直接跨过她的腰侧,整个人如同主宰者一般,沉身坐了上去,他故意用那种强硬的姿态,抵在了她那层迭紧闭的腿心缝隙处。
“不是要躲吗?”
顾言津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头。
“妈妈,这时候还想躲去哪?嗯?”
他不等她回答,掐着她腰际的大掌猛地一沉,腰身狠狠向下一压——
那根火热狰狞的肉柱,在毫无缓冲的情况下,借着他身体坐下的重量,直直地顶进了那一处被撑开到极致的深处。
“唔哼!呜……”
许漾被这充满羞耻感和压迫感的姿势弄得委屈极了,她想要挣扎,想要爬走,可顾言津坐在她身上,怎么都动不了。
“哭?接着哭。”
顾言津一边说着,一边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她后仰着身体承受他越来越不讲道理的抽插。
他坐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他身下这副破碎的模样,眼底满是欢愉:“你越躲,我就越想把你彻底弄坏……这下,你连逃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沙发被撞得吱呀作响,许漾那原本还试图反抗的手,最终只能无力地抓紧了身下的布料,在剧烈的撞击中,彻底丢盔弃甲,只剩下一声声支离破碎的呜咽。
“妈妈这儿,闭得真紧。现在坏孩子在强奸妈妈了,爽不爽?”
可这一系列的话语落在许漾心里可变了味道,明明只是想玩一场带点禁忌色彩的戏,明明只是角色扮演,可顾言津的动作,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他是不是真的忘了,她是他最疼爱的恋人?
“呜……顾言津,你坏……”
她心里那种委屈翻江倒海地涌上来。她明明是在陪他玩这个游戏,他怎么就这么不知道分寸?凭什么她在这儿又羞又累地演着戏,他却在那儿变本加厉地欺负她?
一想到这,许漾就憋不住了,也不再反抗,趴在沙发上直接哭出了声。
顾言津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他像是被人从一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