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把两颗贯穿的乳尖扯得东倒西歪。
秦朔放下茶盏,走过来掰开他的腿检查——后穴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透明的湿痕。
“铃铛还没响够,你倒是先湿了。”秦朔用指尖挖了一点穴口溢出的清液,抹在白玥嘴唇上,“你这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白玥闭上眼,不说话。
他已经在这些天里学会了沉默。反抗只会让秦朔更有兴致,求饶只会让秦朔更不肯放过他。只有沉默,才能让一切快点结束。
可他的身体不听话。无论秦朔怎么摆弄他,怎么用言语羞辱他,他的身体都会给出最诚实的反应。
被红宝石贯穿的乳尖被舔会挺得发疼,银针在内壁的嫩肉里跟着乳尖一起跳动。
后穴被插会流水,被银链系住的锁精环每被拨动一次,后穴就紧张得收缩一次。
他被锁精环束缚着憋了整整七天,每一次被操到干性高潮时前端都会剧烈跳动,马眼翕张着想射却射不出来,最后只能挤出几滴稀薄的透明液体。
第四天夜里,白玥没有等秦朔动手。
他在秦朔推门进来的瞬间,用尽丹田里残存的那一丝灵力,朝他的咽喉撞去。灵力微弱得像一根针,连秦朔的衣角都没掀起来,反而被禁制反噬,整个人从床榻上弹起来,重重摔在地上。后穴里塞着的玉势因为这一摔又往里陷了一寸,疼得他眼前发黑。
秦朔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没说话。然后走过来,一脚踩住他撑在地上的手,慢慢碾了一下。
&ot;就这点本事?&ot;
他没再给白玥任何说话的机会。那一夜他把玉势换成了两根,后穴被撑到极限,白玥连咬嘴唇的力气都没有了。干性高潮来了叁次,第叁次的时候他连哭都哭不出声,只剩喉咙里嘶嘶的气音。
从那之后,白玥再也没有试图反抗过。
不是不想。是他终于认清了一件事——他的身体会背叛他,他的灵力护不住他,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变成一个不会疼的东西。
第五天,他在一次干性高潮后崩溃大哭。
那天秦朔把他压在那面铜镜前的矮榻上,让他看着镜中的自己。
白玥看见了镜子里的那个人——脖颈上箍着墨玉颈环,红宝石坠子歪在喉结旁边;胸口嵌着两枚红宝石乳钉,乳尖肿得通红,紧紧裹着银针;小腹上方的墨色脐钉在烛光下闪着幽暗的光;阳物根部箍着锁精环,银链垂在腿间,铃铛微微一晃就叮铃作响;后穴正含着秦朔粗长的肉棒,被操得穴口外翻,嫩红色的软肉随着抽送翻出又缩回。
镜子里那个满身墨玉和红宝石的人,他认不出来了。
秦朔从他身后伸手,捏住他胸前一枚乳钉轻轻转动。
银针在被贯穿的乳孔里碾磨,白玥浑身痉挛,后穴剧烈收缩,前端在锁精环里抽搐着达到了又一次干性高潮。镜子里的自己张着嘴、眼泪糊了满脸、乳尖上嵌着红宝石、阴茎被墨玉箍死、后穴含着一个男人的阳物在痉挛。
他崩溃了。不是因为快感太强烈,是因为太绝望了。
他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它变成了秦朔掌中一件随时可以摆弄的玩物,一个连射精都要别人施舍的傀儡。
而他逃不掉。他困在这间布满禁制的房间里,戴着颈环、乳钉、脐钉、锁精环,灵力被封,像一只被剪了翅膀又钉在标本板上的鸟,只能躺在掌心里任人抚弄。
秦朔把崩溃大哭的他翻过来,吻掉他脸上的眼泪,手掌覆住他的咽喉——颈环下的银钉在他手心里硌出叁道浅坑。
“哭什么?本座对你不好么?这些东西,哪一件不是本座亲自给你戴上的?旁人求都求不来。”
白玥只是摇头,什么都说不出来。
秦朔喜欢看白玥失控。喜欢看他咬着嘴唇强忍呻吟、却被身体的反应出卖;喜欢看他被堵在射精边缘时的崩溃和求饶;喜欢看他高潮过后的失神和空洞。
他像一个耐心的收藏家,将这些失态的模样一一收入眼底,每一种都细细记在心里。
“你第一次被我肏的时候,还咬着牙不肯叫。”第五天夜里,秦朔从背后抱着白玥,一边缓慢地挺腰抽送,一边贴着他的耳朵说话,气息冰凉,“现在叫得可真好听。再大声些。”
白玥跪趴在床上,脸埋在迭起的手臂里,呜咽着发出含混的呻吟。后穴已经被操得湿软不堪,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前端被锁精环封得死死的,龟头胀成了深红色,马眼不断翕张,却只能挤出几滴稀薄的透明液体。
他已经放弃了忍耐。因为他知道,忍是没用的。秦朔有的是办法让他叫出声、让他哭出来、让他失禁。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不反抗了。
七天。整整七天,他没有射过一次。
精液在尿道里积压、回流、再积压,把他的囊袋撑得鼓鼓的,两颗卵蛋胀成了深粉色,碰一下都酸胀难忍。
锁精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