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
&esp;&esp;陆清娥挤了一点药膏在指腹上,低头替他涂抹,她不敢太用力,指腹贴着那片红肿的边缘轻轻滑过去,药膏在体温的作用下化开。
&esp;&esp;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像一幅展开的画,茶几上只亮着一盏台灯,暖黄色的光拢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esp;&esp;她涂得很细致很认真,专注地看着他的烫伤,霍廷琛垂眸看她,手背的筋脉微微跳动着。
&esp;&esp;气氛在安静中慢慢沉积下来。
&esp;&esp;桌上的手机震动一下,陆清娥动作一顿,这个时候,只能是崔明远的消息,是委托律师保释刘成安的人查到了。
&esp;&esp;陆清娥继续涂抹他手背上的药膏,刘成安的案子,你是怎么发现的?
&esp;&esp;霍廷琛目光沉静,陆清娥握着棉棒的手指微微收紧,等着他的答案。
&esp;&esp;那你呢?他反问。
&esp;&esp;陆清娥怔然。
&esp;&esp;你当时在宴会上处理宾客,到处应酬,刘成安做得还算隐蔽,你是怎么突然注意到他的?
&esp;&esp;陆清娥心跳得很快,他们都在问对方同一个问题,而答案可能是一样的。
&esp;&esp;刘成安背后的那个人,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继续查下去?
&esp;&esp;她攥紧手里的棉签,或许,他是想纠正已经偏离原定走向的现实,梦里那场寿宴是他和林淼感情升华的关键节点,而现实,他和林淼迟迟没有进行下一步。
&esp;&esp;“你是因为林淼?”
&esp;&esp;霍廷琛忽的笑出声,笑声愉悦,毫无遮掩,陆清娥有些惊愕,她很少能见到霍廷琛情绪这么外放的时候。
&esp;&esp;“清娥。”
&esp;&esp;他喊了一声,却又忍不住低头轻笑,肩膀微微耸动着。
&esp;&esp;陆清娥看他这样莫名的笑,突然有点生气,快速将最后一点药膏抹在他手背上,就要收回手,下一秒被握住手腕。
&esp;&esp;“清娥。”
&esp;&esp;霍廷琛忍俊不禁,上扬的嘴角始终没落下去,他抽走她手里的棉签扔进垃圾桶里,手指收拢反手扣住了她的手。
&esp;&esp;你与其让林淼接近我,不如自己来找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