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果 学长好帅
云弥洗了把脸, 偷偷摸摸在角落里吸着她的草莓桑葚奶。
在心里痛骂陈屹炀。
少女长发微遮脸,嘴巴又咧下去,意味不明哼了声。
陈屹炀又撩她。不喜欢, 还说什么爱不爱的。臭渣男。
丁圆发消息问在上海玩得开不开心。
好好长大:不。
丁圆:咪咪咋了?
好好长大:陈屹炀把我弄哭了。
丁圆:???
丁圆:他干什么了?我帮你揍他!
云弥懊恼打字:不是,太喜欢他了。
丁圆:……
云弥看到丁圆发的“你去死”大黄狗表情包, 破涕为笑。
好好长大:他摸我了。
丁圆:谁?
好好长大:陈屹炀啊, 摸我脸。
丁圆:卧槽卧槽!那你岂不是乐开花?
云弥矜持回了句:也没有。
她重归正题说:因为我遇到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个不喜欢的师姐了。
丁圆的电话打了过来。
丁圆有点焦急,问:“咪咪,你没事吧?”
云弥说:“没事。”
她只是想明白了, 别人如何与她无关。
受伤后云弥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迷茫期,她的人生规划被打散了, 为妈妈选理科也好,为陈屹炀想进一班也罢, 都需要很强的外界因素去督促自己。
但人生是属于自己的。
正如她和徐明薏说的那样,跌倒的云弥为什么不可以站起来?
她本该璀璨, 成为更好的人。
云弥握紧了那只还在剧烈颤抖的手, 扯唇认真道:“圆圆,一起考去北京吧。”
……
云弥在上海待了三天,最后一天是自己去的高铁站。
陈屹炀他们参加封闭考试了。
她回山城自学高二的课程,跟丁圆两个人骑自行车经过山附前的马路。
关于夏天的记忆好像只有在山附图书馆扶案笔尖划过草稿纸留下的沙沙声。
云弥用橡皮擦擦去铅笔的印子, 试了三种解法都算不出来,丁圆凑过来说:“要不然等会儿咱们去问问高三返校的学长?”
山附一直有暑假学长学姐返校的传统。
前几天谢越缠着她, 撺掇她去参加什么信息竞赛, 她烦得不行, 一直躲着那个神经病,遇到不会的题也不想跟谢越那个愣头青讨论。
“季煜钦学长专门负责数学的,这次高考数学几乎满分, 人帅、温柔,还是这次高考的理科第二,唯一不行的就是有女朋友了。”丁圆想起来还觉得遗憾。
云弥关注点压根不在什么情情爱爱,问:“那第一是谁啊?”
“他女朋友。”
“……”
云弥是看出来丁圆很满意学长的皮囊的,她拍拍丁圆的肩膀说,“节哀。”
丁圆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云弥“哦”了声。
“学长脸还没谢越帅。”
云弥又“哦”了声,这次是上扬的调。
丁圆受不了云弥这副无赖的样子,脸都臊红了,骂:“我看你越来越像陈屹炀了。”
云弥不觉得被冒犯,反而有点开心,说:“那谢谢你看好我们了。”
“……”
丁圆想把云弥打包送到上海关进上海中学和陈屹炀锁死。
云弥跟丁圆去高二二班问了学长数学题,到晚上自然没什么题目可以问陈屹炀。
陈屹炀考试结束了在等公示。
男生看到消息,觉得反常。
云弥平时会窝窝囊囊地请教他题目,今天却一条消息也没。
几个男生在外面吃饭,玩得好的那个北京男生见陈屹炀不搭话,鬼叫了声,“陈屹炀,你又去回女朋友短信了?”
陈屹炀坐角落里没说话,只轻嗤了声,宽拓的骨架,黑色碎发被鸭舌帽压住,下颌线上薄唇轻扯。
他轻车熟路点进去看丁圆的朋友圈。
丁圆每天事无巨细分享日常,正常而言每一条谢越都会回复。但今天没回。
下午一点钟,丁圆拍了张数学试卷的动态图,配图里男生的手手指修长,播放时还有云弥的笑声。
旁边人凑过来想看,问:“女朋友的朋友圈?”
陈屹炀解释过了,但对方不信,挑眉:“不是。”
“阿炀,你骗鬼呢?一天看八百遍。”
一群起哄的,陈屹炀无话可说。
他等到第二天也没等到云弥的消息。
有题目想问的时候追着连续发几百条消息和卖萌表情包,题目有人教了就把他丢了,连个“晚安”“早安”都不发。
这就是云弥。
陈屹炀好脾气也没了,男生低着眸冷嗤。
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