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没说出来,几息后又默默闭上了。
因为他想到了绪西江在玄阶符师大考第三考上的表现,又深深觉得重镜仙尊的这三位徒儿绝不能以常理度之,还是不要贸然开口的好。
乐观地合上书后,绪西江第一个从玄黑巨石上滚下来。
“练剑!”她大喊了一声。
“练剑!”百里绛站定后同样叉腰大喊一声。
“练剑!”乐长好干脆站在石头上喊。
方知回被她们三个忽然昂扬的斗志震了一下,又不由产生了那种“来都来了”和“气氛到了”的感觉,也站起来道:“那,练剑?”
山壁旁的云团上,从风带来的声音中听完了全程的重镜心中满是宽慰。
哎,大比,多好的大比,都不用人催,她们三个就知道自己去练剑了。
看,小方,多好的小方,都不用人提,自己便主动接过了监督她们三个练剑的工作。
“你躲到这里做什么?金逢时在骂你不看灵网玉珏呢。”
风声中又传来另一个青年的声音,略有些沉,如在耳畔。
重镜头也不抬,便知道是齐辞山过来,随口咕哝着“不是所有人都跟她一样离开了灵网玉珏就会死掉的”,但还是摸出了灵网玉珏。
果然一打开就是来自金逢时的大段大段文字,有那么一个瞬间,重镜甚至产生了自己其实和绪西江一样是个文盲并不识字的错觉。
“三个徒儿都要去参加叩霄演武大会”的消息基本上没能瞒多久,虽然重镜本来也就无意认真瞒着。
总之在她半夜拍完掌门师兄的桌子之后,这事儿便被小范围地传播了出去,重镜也不出意外地在第一时间便收到了来自金逢时和师葭月充满欢声笑语的问候。
在看热闹不嫌事大这方面,她们四个难分伯仲,谁也没法理直气壮地说谁。
金逢时的消息洋洋洒洒。
【这次真不是来笑你的,别装没看见啊镜姐!】
【我跟你说,最近听到了我那便宜师兄的新热闹,速来速来】
金逢时虽然出身于符箓世家金氏一族,但她本人并未修符道,而是拜师在了斫雪斋的斩春仙尊门下,专修刀道一途。
如今的斫雪斋宗主,正是与她当年师从同一师尊的便宜师兄,平日里两人往来还算频繁。
【我前些天去了趟青藜境,一进斫雪斋的山门,我那便宜师兄就声泪俱下拉着我说他真的受不了了,他心里难受,难受得感觉心魔都快凭空生长出来了】
【你猜怎么着】
【哈!他膝下那个最得意最聪明最有刀道天赋,日后必定能够超越他成为斫雪斋新一代顶梁柱的心头爱徒,只是下了趟山历练,回来以后就一脑门扎进了汹涌的爱河里,死活非要和一个黄毛散修谈恋爱】
【那黄毛还没她修为高,灵根也就那样,师兄跟她好说歹说你俩这样下去不超过十年,按照修为差距他就得喊你声师姑了,还怎么共证大道呢,你到底图什么呢】
【你猜那姑娘说什么?】
【那姑娘说——是吗,但是“爱上小师姑”听起来也很刺激啊】
【我真的差点没忍住】
【师兄怎么说也是元婴修士,堂堂一宗之主,现在急得嘴角都起了那么大一个泡[图片]】
【哈哈哈哈哈哈!】
从金逢时密密麻麻的消息中提炼出重点,看了两遍读懂内容之后,重镜又释然了。
——啊,大家的徒儿看起来好像都不怎么让人省心啊,哪怕是斫雪斋的高徒。
原来不是重镜要完蛋了,也不是悬光派要完蛋了,是她们人族要完蛋了啊!
眼看再不出声,金逢时还有准备继续刷更多条消息发过来的架势,重镜飞快回复道:
【别光笑了金姐,也劝刘师兄看开点。】
金逢时扣了个问号,意思展开讲讲。
【往好处想,他的爱徒只是爱上了黄毛散修。】
重镜握着灵网玉珏,慢悠悠地用神识在上面编辑信息。
【既没有爱上魔族,也没有爱上他,已经很孝顺了,要知足。】
“……”
“……”
沉默两息之后,金逢时发过来了更多个“哈”。
对吧,多大些事。
想想她那个预言,谁都会释然的。
传疏仙尊曾经说过,幸福和切磋一样,都是通过战胜别人得到的。
没再多看金逢时发来的满屏笑声,重镜放下灵网玉珏,在云团上抻了抻腰,信手抚摸两下凑到她手边快雪剑刃道:“所以你来是什么事?”
齐辞山特地跑来,必定不是为了专程给金逢时跑腿的,这两人的关系目前还没相亲相爱到这地步。
“找你啊。”
青年踩着风立在时晴剑上,从重镜的手中抽回那柄自己硬是要飞过去的快雪剑。
快雪与时晴都已经生出剑灵,只是诞生的时间不长,灵智并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