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谁有东家脑洞大?
王苏墨轻咳:“如实说呗……”
如实说?
他诧异看她:“既然都能如实说了,我这是白扒了?”
王苏墨双手背在身后,轻叹一声:“倒也不是,至少只有我在,你打晕我跑还有机会……”
白岑忽然看她。
王苏墨转身:“玩笑话,别当真。”
白岑轻嗤。
临下八珍楼的时候,有人的声音悠悠传来:“真要是你,我也不会心软!”
白岑忍不住笑。
终于听到有人从八珍楼上下来的动静,“嗖”“嗖”“嗖”“嗖”四双眼睛飞快朝八珍楼那处看去。
同王苏墨四目相视的一瞬间,“嗖”“嗖”“嗖”“嗖”四双眼睛又飞快得转回来,好险,但是好像也被东家/丫头看到了。
明明做贼的是他们,怎么搞得好像心虚的是自己似的……
四个人心中都如此想。
思绪间,王苏墨上前,也在火堆旁坐下来。
四个人用四种不同的眼神看她,都试图从她脸上看出端倪,但又不想让她从自己脸上看出些端倪来。
王苏墨在火堆前烤了烤手,然后忽然提议:“吃顿烤肉吧。”
周围:“……”
好可怕!
那一瞬间,火堆旁的每个人都觉得王苏墨应该是想把他们给烤了……
“今日就走?”贺平听王苏墨说起要走的消息,不免还是有些意外的。
王苏墨颔首:“留够久了,再迟些,大闸蟹的尾巴都赶不上了。”
虽然知晓王苏墨说的是玩笑话,但八珍楼不便在这种地方久留,可当做的八珍楼都做了,确实也没留下来的理由,贺平颔首:“我知道了,王姑娘可是有事情吩咐?”
贺平很聪明一个人。
如果王姑娘要辞行,直接同大公子说就好。
特意同他说声,是有近旁的缘由。
王苏墨喜欢同聪明人说话,尤其是,聪明,又懂礼貌的贺平:“瞒不过贺大侠,确实是……”
王苏墨娓娓道来,之前顾连雍的事情并未告诉过贺平,眼下既然他们要走,总要把有些事说清楚。
简单说明来龙去脉,贺平也算信得过之人,王苏墨感慨:“所以,如果之后在迷魂镇中还发现了有幸存者,还请贺大侠帮忙照顾,寻个大夫之类的,感激不尽。”
原是这其间还有此等缘由,贺平点头:“王姑娘放心,如果寻到生还者,贺某必定会吩咐人照顾好,再寻大夫。”
王苏墨拱手:“多谢贺大侠。”
青云山庄的人一脉相承。
贺老庄主的弟子是霍庄主,霍庄主磊落;贺平又是霍庄主的轻传大弟子,贺平也好,贺林也好,反正这一路驾着八珍楼走南闯北,接触的人多了,大概心里也有个数,不是坏人。
贺青雀冒冒失失,而且师门小师弟一个,说话没什么分量。
指使不动人,只能诸事自己做。
但贺平不同。
将这件事托付给贺平,比托付给其他人更稳妥。
“哦,对了,贺大侠如果有什么想问的,也可以直接问我。”王苏墨特意说了声,“一定知无不言。”
贺平笑了笑,确实诧异了一瞬,然后平静道:“多谢王姑娘,如果有……”
王苏墨打断,悠悠道:“户城到运城的官道,阿珍说,想去那边开个茶水铺子,那边竞争的凉茶铺子虽然多,但过往的行人也多,挣个快钱是够了。她身上担子重,几十上百号人靠她吃饭,她终日愁着。”
贺平果然会意笑了。
“走了,别说我说的。”王苏墨双手背在身后转身。
一旁,段无恒和贺青雀在逗嘴。
段无恒:“你是小屁孩儿!”
贺青雀:“你才是小屁孩儿!”
段无恒:“谁生气谁是小屁孩儿!”
“哼!”贺青雀吵架不行:“你,不不可理喻。”
果然,太懂礼貌的门派教出来的弟子不大会吵架,贺青雀就是典型的例子,只能憋回胸口生闷气。
小孩子吵架是因为喜欢凑一处玩,那大人不用管他们之间的事,王苏墨当做没看见。
王苏墨偶然想起贺凌云说的,霍灵叫他和贺淮安野孩子,当初贺老庄主和霍庄主应当也是她刚才的念头,所以未加干涉,或者也是数落了霍灵一顿,然后霍灵心中更不舒服。
小孩子之间吵架,大人管和不管大概都不好。
但比起贺凌云来,贺淮安确实沉稳多了,贺凌云生闷气,但贺淮安压根儿没在意霍灵。
思绪间,白岑上前:“都准备好了,同贺淮安说一声吧。”
虽然昨晚扒衣服的风波过去,但她怎么看怎么都觉得白岑现在看着她会脸红。
昨晚确实不应该她去扒的,给白岑扒出心理阴影了……
言归正传,马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