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舰队损失惨重,但我们没有退缩!
“呼——”
大屏幕上,那一圈圈代表着警报和受损的红色光斑,在瞬间把整张雷达星图染得像片血海。
陈凡手撑在满是划痕的控制台前,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鼻梁往下淌。
他眼神冷如冰刀,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已经变成红色的三号防区。
在刚才那轮狂暴的等离子和重力炮的对轰下。
天穹第一舰队损失惨重。
整整十二艘长达三千米的“昆仑级”巡洋舰,在瞬间被拧成了宇宙废铁。
但陈凡,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更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退缩的意思。
“老板,苏博士那边……她撑不住了。”
龙一沙哑着嗓子在通讯器里吼,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绝望的虚脱。
他战甲上的冷凝管在刚才的冲击中漏了,一股子呛人的乙二醇怪味在舱里弥漫开来。
“她看着那些弟兄的基因图谱,一个接一个地灭了。”
“她在办公室里,哭得像个泪人。”
“哭?哭个屁!”
陈凡啐了一口带黑血的唾沫,狠狠抓了抓有些发痒的后脖颈。
“把她的视频给我接进来!”
屏幕一闪,苏晚晴那张惨白如纸的脸跳了出来。
她那副平日里干净精致的金丝眼镜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脸上全是眼泪和黑泥。
“老板……”
苏晚晴看着陈凡,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肩膀在剧烈地颤抖。
“三十万吨的特种超导合金……在他们刚才的重力震荡下,全变成铁屑了。”
“还有那三千个弟兄,他们的基因图谱正在雷达网里一个接一个地暗下去。”
她捂着嘴,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淌。
“这根本不像是打仗,这是在拿命喂狼啊!”
“老子知道!”
陈凡一声怒吼,一巴掌拍在白钢桌面上,震得不锈钢茶杯“咣当”直响。
杯子里的冷茶溅了出来,落在满是线头和烟灰的桌上。
“数据网把他们阵亡的名单全给我锁死在天穹纪念堂里。”
“他们的家属,天穹养一辈子!”
陈凡盯着她。
“晚晴,你听着,把你的眼泪给我缩回去!”
“咱们的主炮充能速度变慢了,三号舰和九号舰的冷却管已经彻底熔化了。”
陈凡的语气变得冰冷而坚决。
“那就让那些工程机器人给我用身子去顶住漏洞,人工加注液氮!”
苏晚晴咬着牙,用力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泥。
“我明白了,老板。”
她捡起地上的记事本,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重新变得像冰一样冷酷。
而在一旁。
陈雪正蹲在角落里,用那只沾满粘稠胃液的手,死死抠着自己那把电磁步枪。
刚才那一阵剧烈的翻滚,让她把早饭吃的排骨全吐在了面罩里。
那股子发酸的腐臭味,熏得她眼睛直流泪。
但她没有喊一个字疼,也没有叫着要回家。
只是咬着牙,把枪口顶在防爆门前,眼睛红得像只野兔。
陈凡瞥了她一眼。
“雪儿,去后面待着。”
“不,我不去。”
陈雪声音沙哑,头盔里传出她倔强的闷哼。
“我是天穹的战士,我不退。”
看着妹妹那副满是稀泥、却像一柄利剑般挺直的腰板。
陈凡眼底深处,那股子被逼到绝路的暴虐与狂热,在瞬间彻底爆表!
“李老。”
陈凡转过头,看着视频连线那头,脸色苍白、手腕上青筋暴露的李建国老将军。
“陈凡同志……”
李老将军手里死死攥着那个落满茶垢的保温杯,里面的水早就洒干了。
老将军嘴唇被他自己咬破了一大片,满是暗红的血。
“第十一和第十五防区已经开始出现缺口了。”
“再这样打下去,第一舰队今天非得全部折在这里不可。”
李将军的声音有些发颤,他指着大屏幕上那些如狼似虎逼近的黑色“长矛”战舰。
“咱们……要不先撤回月球防线?”
“撤?”
陈凡在控制台前,发出一声极其残忍、又极其疯狂的冷笑。
他那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那颗反物质导弹的发射拉杆上!
“老李,你以为我们退回月球,那群外星野狗就会住手?”
“告诉所有还活着的弟兄!”
陈凡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片漆黑、寂静的太空。
“把咱们那颗‘黑丸子’反物质弹,给我……推上发射导轨!”
“大门已经开了,今天,就算是用牙啃!”
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