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请的专业说唱演员。
自带的麦克风走起。
一阵劲爆的口破音和rap直冲脑壳,把花相之和安岁的头皮都晃炸。
“yo~yoyo~可是dan!是我生命最低点~awan,whatthehell,我最悲惨的时间~~”
“没有家人nohoies,没有stephanie没有兄弟nodeal,iissyfaily~~”
花相之眼角直跳。
“……yeah~但我妈妈影子突然出现在我眼里~这个空瓶代表逃避现实,是我生日~所以,我有更好藉口麻醉自己~yoyo~~”
花相之的小众悲伤eo氛围被这欢乐改编说唱彻底打岔。弄得不三不四,属实尴尬。本就心情不好,这下更是火上浇油。
他暴躁了。甩手喊了几嗓子,发脾气。谁让你们来的,是不是找茬,滚滚滚。还要拍桌子找经理。
一顿鸡飞狗跳。折腾了十分钟。这才把这帮竖中指的rapper打发走。
关门声响起。包厢骤然再诡异的安静下来。
寂静四合,人走茶凉。这气氛也悲不起来了。得了,吃蛋糕吧。
安岁过去把蛋糕端到茶几上。
小小一个,造型小巧。是一只棕毛的小土狗在花丛里欢乐打滚。插上蜡烛,两个人几口就能吃完。
花相之定这蛋糕前是没想过会在这种氛围里切开的。他以为……
他以为。他咬咬牙。
烛光嚓的烧起来。安岁把灯关了。
两个人彼此脸上影影绰绰。黑暗里这些蜡烛更像是某种狼狈的余烬。
许个愿吧。安岁缓和气氛说。
包厢里的蛋糕,上面趴着的造型小狗也好像在嘲笑他,黑黝黝的盯他。
花相之一叉子过去,把狗吃了。
许愿,许个屁。
就祝小臭狗天天快乐吧。
他恶狠狠地嚼。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