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捞出来?
你妈在临深的检察院,手再长也伸不到晋市来!
这次算你运气好,万一碰上些真惹不起的狠角色,人家弄死你跟碾死只蚂蚁似的。”
周景琛猛地抬手捂住脸,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在此刻彻底崩塌,滚烫的眼泪从指缝里汹涌而出,他哽咽着,声音破碎:
“阿杰, 你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她受了多少苦…这些人… 这些人都欺负过她… 我恨不得弄死他们…”
“我只要一想到想到她走过的那些路,吃过的那些苦,受过的那些委屈…我的心就像被活生生撕开一样…疼得我快要死了…”
他眼眶通红,下巴还浮着一层青胡茬,俊朗的面容憔悴不已,神色痛苦。
“她跟着向阿姨和闻叔叔躲债到池州的小镇,在化工厂里干活时,我在忙着准备出国的手续;
他们在池州的家被砸得稀烂,她吓得蜷缩在墙角哭的那天,我正在学校的领奖台上,接受着所有人的掌声和庆贺;
她辗转到晋市,在歌舞厅里被人欺负的时候,我正穿着崭新的礼服,参加大三的入学典礼;
她冬天在大街上推销,冻到流鼻血的时候,我正跟家人在夏威夷的海滩上度假”
周景琛这辈子从没这样哭过,眼泪混着鼻涕,顺着脸颊淌进嘴里,满是咸涩和苦味,连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语无伦次:
“我没办法原谅自己… 阿杰,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我好想她…她要是再消失个七年八年… 我该怎么办啊…”
林旭杰看着他崩溃痛哭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训斥忽然就咽了回去。
心底也陡然升起一股酸涩的味道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