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的衣裤却为它增添了凌乱和不堪。
时冕捏了下鼻尖,温热的白雾从更里面的浴室漂浮而出,他隐约闻出了这是某款知名沐浴露的味道。
这是在……做梦?
时冕有些发懵,他记得自己刚刚是在自己的书房里面修文,房间里面阴暗,灯都没开,怎么转眼的功夫他到这里来了?
“咔嚓——咔嚓——”
寂静的空气中突兀地响起几道拍照声响,时冕手臂不受控制地抬起,他拿起挂在自己胸前的单反相机,朝正前方一连拍了十几张相片。
时冕:“……?”
什么情况?
拍完照后时冕的手还没有放下,他意识回笼,在看到前方的情况时身体一僵。
“……你在干什么?”
“时——冕——”
“你在干什么?!”
压抑着的低沉男声在前方响起,时冕眨了下眼眸,只感觉萦绕在时冕眼前的黑气全部散去,露出了床上的真实景象。
那是个不知道什么品种的……男的。
他留着一头纯银的短发,末梢微卷,像缎子似地垂在颈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全身赤裸,脊背小腹都覆盖着一层薄汗,正睁着金瞳死死盯向时冕。
“时、时冕……删了……删了……”
他声音颤抖,弓着身体蜷缩在床上,像呼吸困难那般大口喘气。
时冕吓了一跳,他以前写黄文的时候的确幻想过这类场面,但真让他亲临现场,他立刻就要打110报警。
“你先冷静你先冷静,我刚刚拿相机玩呢,什么也没拍,你放轻松……”
男人全身湿透,嘴唇惨白毫无血色。
看他精神病一样地掐着自己的脖子喘息,时冕放轻语调,更害怕他当着自己的面寄了。
他妈的这都什么情况啊?!
时冕手中还紧握着那个单反相机,他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感觉之前失去的身体控制权在短时间内又重新回到了他手上。
【你拍了。】
那道空洞的机械音再度在时冕耳旁响起。
时冕一顿,他低眸,眼神快速从挂在自己胸前的相机上一闪而过。
【拍了五十七张,其中四十张是他的裸照。】
时冕:“……”
“……真的吗?”床上的男人克制着喘气,他头低着,手臂却朝时冕所在的方向伸出,“你给我看。”
时冕站在原地没动,他默了几秒,转移话题道:“呃,我看你情况不好,要不我先送你去医院?”
男人手臂并不瘦弱,皮肤白皙,在灯光下勾勒出明显的流畅线条。
他抬眸,泛着冷光的金瞳不轻不重地从时冕身上划过。
“……好。”
他声音刚落下,时冕眼皮就猛地一跳。
一行大红色的数据条突兀地浮现在男人头顶上方,那上面的数值快速上升,已经到了加粗的90。
男人依旧头低着,声音泛哑:“你过来。”
说话间,他头顶的数据条又增长了一点,到了95。
【快跑。】
无机质的系统音再度响起,时冕后退一步,依旧没有在房间内看到其余东西。
【他要发疯了。】
他好不正常
系统音刚刚落下,时冕便见前面的男人半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他咬肌动了动,突然朝时冕所在的方向挥了下手臂。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时冕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捆住,继而整个人都被攥住身体往前拖去。
“你干什么?!”
被摔到床上时时冕后脑撞到了床角,力道不轻,又是沉重的一声,撞得他眼冒金星。
男人一言不发,他动作凌厉且迅速,拿过床边的水果刀就要往时冕胸口捅。
“!!!”
时冕立刻侧身滚到旁边,那把水果刀的刀面紧贴着他手臂的皮肤刺入床铺,割裂了脆弱的床单。
【门已经被反锁了,建议你跳窗跑。】
【友情提醒,这里是二楼。】
时冕暗骂了两声,他手臂火辣辣的疼痛,总算明白了这不是在做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