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学后也别去了!”
说完,他转身就回了房间,他不想看到这不听话的孙子,他需要点一支怡心香条平复下心情。
退学是万万不会同意的,至于制香,他劝不动孙子,还劝不动那制香佬吗。
第二天早上,在赵柏乾出发去学校之后,赵爷爷也拦了辆车出门了。
他要去的霞光村。
岑端月前段时间在圆溪一中摆摊,经常载着货进进出出,不少村民都看到了。他们互相八卦,也打听到岑端月卖的是香。
赵爷爷问了几个村民也找到了岑端月家门。
此时,岑端月正在治疗一株被太阳灼伤的青凉草,只见她用剪刀把被太阳灼伤的叶子仔细剪去,再在叶子上涂抹上一层厚厚的植物修复膏药,接着放到大冰柜里面去。
“咚咚咚!”赵爷爷敲响院子的大门。
“老先生,你找谁?”榕易隔着院子铁门问。
赵爷爷道:“这是岑老板家?我是赵柏乾的爷爷,我找岑老板。”
榕易没有说话,他传音问岑端月:主人,乾公子的爷爷找上门了,要不要放他进来?
岑端月:放进来吧,你带他去客厅。
榕易:好的。
榕易把赵爷爷带到客厅,刚为他倒上一杯茶,岑端月就下来了。
岑端月打招呼,“赵老先生。”
赵爷爷不善且锋利的目光在岑端月身上打量,“你就是把我孙子拐走的岑老板。”
岑端月淡淡一笑,道:“赵老先生说笑了,你孙子都这么大了,我怎么拐,是他自愿跟着我学习的。”
赵爷爷冷眼看着岑端月,“岑老板,你真的会把制香的法子教给我孙子?我不相信,你一定是对我我孙子有企图,你想干什么?”
“他学我就教,”岑端月眼底划过一丝嘲讽,“你孙子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我企图的?若说有企图,那是不想明珠蒙尘吧。”
赵柏乾是水木双灵根,他日引气入体成功后,炼制香条不是问题。
岑端月接着道:“你孙子有一双巧手,天生的制香能手。这是上天赋予的技能,只在学校上学太浪费了。学习制香可以修身养性,强身健体,赵老先生,他多习得一项安身立命的技能不好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