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压迫力再次降临,巨大的痛楚令特卡里弯下了腰,维克托一把将他摁倒在了地上,手中的匕首贴着脸颊落下,刺穿了他的耳朵——
“这种程度的伤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不是吗?”
他拔出匕首,将刀尖对准了特卡里的眼睛,“不论我割掉你的耳朵,还是挖掉你的眼睛,你也迟早能够愈合——”
“可是一晚上不够!不够长出新的……”
黑色的雾气挣扎着腾起,在耳侧的伤口上来回交织,快速治愈着它,特卡里忍着疼痛蹙眉道,“明天我还要见人,你这样做只会误事!”
“……”
维克托冷冷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忽然垂眼笑道,“也是,要是你那个样子被人看到,也很麻烦……”
他将匕首拿回到手中,目光却落在了特卡里的身体上,“我可以不碰你的脸,但会被衣服遮住的地方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对不对?”
特卡里知道他不会放过自己,只是虚弱地笑了笑,没有接他的话。
维克托把玩着手里的匕首,遗憾道:“要不是你每天都要在人前露面,我有无数方法让你体验什么是生不如死——你看,杀不死你也还是有好处的,你的那位小将军是怎么折磨前国王的,我可以在你身上挨个尝试一遍,还不用担心你会死……”
说着,他抬起手来解开了特卡里胸前衣襟上的第一颗扣子——
“时间还很长呢,特卡里。在你的死期来临之前,没有任何人能打扰我们。”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