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
很多次?
这家伙在说什么胡话?
江执伸手去推简闻惜的肩膀,“说好一次就一次,赶紧起来。”
简闻惜没有动,他的视线落在江执的脸上,一寸一寸地扫过。
“江执,这是任务。”简闻惜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你得对我负责。”
江执气笑了,“我怎么你了我就要对你负责?你一个大男人,睡觉还要人陪,说出去不怕人笑话?”
“不怕,只要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这话说得……江执感觉自己的拳头硬了。
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肉麻话了?
江执身体后仰的幅度更大了,后背几乎要贴到床垫上,他连忙伸出手,想要抓住简闻惜的衣服来稳住自己的身体。
然而,简闻惜却没有给江执任何支撑的机会,他顺着江执后仰的力道,身体也跟着压了下来。
江执的后背一下子陷入了柔软的被子里,整个人都倒在了大床上。
简闻惜的身影占据了江执全部的视野。
他没有完全压在江执身上,而是用手臂支撑着身体,悬在江执的上方。
“别动。”简闻惜的声音就在江执的头顶上方,听起来很平静,“江执,你看着我。”
房间里的灯光很亮,江执可以清楚地看到简闻惜的脸,那张熟悉的面孔上,此刻没有任何笑意,简闻惜的眼神很专注,专注到让江执觉得有些陌生。
“你看,这样是不是感觉好多了?”简闻惜忽然开口。
江执:“……好什么?”
“你的任务,”简闻惜的声音放缓了一些,“黑化值,你不是要帮我吗?”
“帮你也用不着这样吧!”江执双手抵在他的胸前,“你先从我身上下去!”
“不行。”简闻惜拒绝得干脆利落。
“为什么不行?”
“因为只有这样,效果才最好。”简闻惜说得理直气壮,微微侧身,改成双手圈抱他的姿势,“你离我越近,我的状态就越稳定。”
江执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要睡就好好睡,赶紧从我身上下去。”
“不下去。”简闻惜说,“今晚就这样睡。”
江执的眼睛都瞪大了。
“就这样睡?你开什么玩笑!这怎么睡?”
“可以。”简闻惜的手臂稍微松开了一些,“我会很老实。”
过了一会儿,江执受不了他摸来摸去的小动作,小声骂道:“你不要得寸进尺!”
“嗯。”简闻惜应了一声,“我觉得这样很好。”
他的指尖划过江执的脸颊,动作很轻,却让江执的身体绷紧。
拇指指腹沿着江执的下颌线,慢慢地向上移动,最后停留在江执的唇角。
那个地方的皮肤很软。
简闻惜的指腹在那里轻轻摩挲了一下。
“别闹。”江执推开他的手。
就在这时,敲门声再次响起。
“咚、咚、咚。”
这次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急促,仿佛门不开,这声音就不会停。
简闻惜的动作停住,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耐,他显然想对这敲门声置之不理,继续刚才的事情。
“咚咚咚咚咚咚——”
简闻惜终于忍无可忍,黑着脸从江执身上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
门被猛地拉开。
门口的霍经年也沉着一张脸,他看了一眼衣衫有些凌乱的江执,然后对简闻惜开口。
“魏君庭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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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死对头
简闻惜的脸色变了变。
那张原本因为被打断而布满不耐的脸,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情绪变得更加复杂。
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在简闻惜心底翻滚,这些人找到江执是早晚的事,简闻惜清楚得很,可清楚是一回事,让他亲手把江执送到别人面前,又是另一回事。
他一万个不愿意。
今晚本该是属于他和江执的独处时间,没想到这些人的动作这么快。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