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大墙。”
霍经年额头青筋直冒,拳头都握紧了。
就在楚游要问霍经年,准备怎么从其他男人那里把小情人抢回来时,一道清朗的声音穿透了所有嘈杂。
“霍经年。”
是江执在叫他。
一瞬间,楚游感觉自己身边的人仿佛被按下了什么开关。
刚才还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的霍经年,整个人的气场瞬间从爆发边缘切换到了熄火状态。
“你过来一下,我有事和你商量。”江执在那边说。
楚游眼睁睁看着霍经年一句话没回,甚至连个眼神都没再分给他,直接迈开长腿就朝江执走了过去。那动作,快得像离弦的箭。
楚游被撇在原地,嘴还半张着,准备输出的骚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看着霍经年走到江执身边,看着他俯下身,耐心地听江执说话。
那个姿态,那个专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个说一不二、杀伐果决的霍氏掌权人的影子。
活像个……大型忠犬终于等到了主人的召唤。
旁边还有十一个男人虎视眈眈,一个个都想把人吃了。
霍经年这小情人以后的生活啊!
光是想想就很刺激,一日两个?还是一日三四个?
楚游在心里啧了一声,摇了摇头,嘴角那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老霍啊老霍!”他轻声自语,“你这高端局,可比我做手术刺激多了。”
?
两天后,顾闫辞的情况总算稳定下来。
江执感觉自己那根快要崩断的神经,终于能稍微回回血。
他瘫在车后座,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浆糊,困得能原地表演一个三秒入睡。
霍经年和魏君庭的交谈声断断续续飘过来,好像在说顾家的事。
厉邢爵和司徒邑也在讲话,提到了个名字,陆乾。
江执的大脑在罢工边缘,勉强处理信息,算了,他们办事,我放心,不想了。
霍经年和魏君庭动身去处理顾家的后续事宜,厉邢爵和司徒邑则带人去彻底摆平陆乾那边,确保不会再有任何麻烦。
剩下的几个人,跟着江执回了别墅。
车稳稳停在别墅门口。
简闻惜率先推开车门下去,他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里面的人靠着椅背,睡得人事不知。
江执是真的累坏了。
这两天他几乎没合过眼,全靠意志力撑着,现在事情一了,整个人放松下来。
江执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一双手臂穿过他的膝弯和后背,他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悬空了。
他费力地掀开眼皮,看到的是简闻惜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脸。
江执动了动,脑袋无意识地往简闻惜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沉沉睡去。
跟在后面的另一辆车里,范晟武和王冕,还有傅家那对双胞胎兄弟傅容傅时,也陆续下了车。
他们一抬头,就看到了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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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场预备1
简闻惜抱着江执,动作轻柔。
而江执就那么毫无防备地窝在他怀里,睡颜安静。
范晟武的脚步顿住了。
他插在裤袋里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布料被他捏出褶皱来。
酸味儿在他周身蔓延。
王冕站在他旁边,双眼睛里情绪翻涌,但被他很好地压制住了。他只是定定的看着,什么也没说。
傅容和傅时两兄弟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情绪。
是羡慕,是嫉妒,是不甘。
他们也想这么抱着他。
想感受他的体温,想闻他身上淡淡的、好闻的味道,想把他圈在自己的地盘里,不让任何人觊觎。
可他们也只是想想。
谁都知道江执这两天为了顾闫辞的事情累到了极限,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谁上去打扰,谁就是不懂事。
简闻惜抱着江执,对身后那几道灼热的视线恍若未闻,他径直走进别墅,上了二楼。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