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亏,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都横刀立剑的,却无一人上前。
气得张庭大骂这帮没用的同门。
“好好好!你有本事别跑,在这等着!咱们撤!”
张庭一声令下,酒馆里所有的霸气宗弟子都退出酒馆外。
一下子酒馆里都空了一半,只剩下一些在这看热闹的其他门派的弟子。
芙儿见状,好心上前劝说:
“这位道友,你还是快走吧。霸气宗的人不好惹,恐回来寻仇啊。”
可谁知秦渡压根不惧,甚至还当做无事发生一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喝酒。
芙儿见自己的好言相劝也是多此一举了,摇了摇头,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一旁的师姐妹们,都好奇的凑了过来。
“芙儿师姐,你认识他啊!他好帅啊!真的是怀清仙尊的弟子么?”
“是,我在大屏幕上见过。”
“天呐,他这么年轻就能打败霸气宗的张庭了,肯定是前途无量啊!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道侣……”
“那陪玉儿师姐渡劫的人是不是他师兄啊?”
“是师弟吧,虽然慕道友比秦道友大几岁,但秦道友却是仙尊的大弟子。”
秦渡又在酒馆里等了一炷香的时间。
他本想着正好有人给他当免费练手的,他还求之不得呢。
结果等了这么长时间还不找回来,看来只是单纯的放狠话吓唬他。
太阳已经快下山了,他还得趁太阳落山之前抓紧回到凌霄峰,省着被师尊察觉。
他可没空再等下去了。
刚付完酒钱,秦渡起身要走。
就在这时,酒馆门口外竟然呜呜泱泱的站了一群的霸气宗弟子。
其中为首的男子并未身着霸气宗的弟子服,看年纪应当是霸气宗的某位长老。
一群人将小酒馆里围得水泄不通。为首的男子身后跟着张庭和其他几名霸气宗的弟子进门,将秦渡团团围住。
“呦!把家长都找来了?”
“放肆!这位是我们霸气宗的训诫长老。见了我宗长老,为何不跪?”
张庭像是有了底气,趾高气昂的样子仿佛已经把秦渡踩在了脚下。
“长老?”秦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意味的冷笑,“全修仙界有头有脸的长老不都在山上开会么?什么时候又多出来个没头没脸的长老,替你们出头啊?”
躲在一旁观战的芙儿是承认秦渡的攻击力的。
这一番话下来,那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脸黑的已经如锅底一般。
“尔等鼠辈,不知我们长老名讳也正常。你打了我们霸气宗的人,就该跪下道歉,要不然把你扭送到玄天宗,丢的可是你师尊的脸!”
“哦?!那你们也得有这个本事才行!”秦渡召出自己的本命灵剑,已然进入备战状态。
站在人群中许久没说话的中年男子终于开口:
“狂妄至极!”
霎时间,两人便在酒馆里大打出手。
桌子、椅子、花瓶、酒杯碎了一地。
老板从后堂里一路小跑过来,呼爹喊娘的让他们两个去外面打去。
再打下去,他这小店就要被强制拆迁了。
霸气宗的训诫长老也是一位刚上位没多久的新长老。修为堪堪金丹后期。
两人同为剑修,修为上却差了一个大阶层,秦渡刚开始还有几分招架之功,五招过后就逐渐落了下风。
“小小孩童还有几分本领,只可惜筑基和金丹差距还是很大的,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中年男子讥笑一声,贯注全身七成的功力,直接将秦渡一掌打飞十几米。
从几十几米的高空摔下来,泥土的地面已经被秦渡砸出一个大坑。
可秦渡并未认输,以剑撑地,硬生生的从坑底爬了出来。
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秦渡恶狠狠的瞪着对面的中年男人,举剑笑道:
“原来霸气宗的长老就只有这点本事。还真是叫人贻笑大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