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也期待过这个妹妹
荷叶鸡吃完了, 茶壶也续了两次水。
她正用帕子擦着指尖,邻桌突然又聊起了丞相大人司马聘。天下雪再次竖起耳朵。
青衣门客冷笑一声,“闹到今时今日这个地步, 是司马丞相自找。”
“我看啊,今年过去了,丞相府得再死两位夫人, 你们不妨走着瞧。”
天下雪心想这也太劲爆了吧?
然后正想再听, 邻桌已经站起来结账走人。话题也没了下文。
真的好讨厌, 听了一个不上不下勾着心的八卦。
萧誉看着她的模样就好笑, “你想知道,为什么不亲自去找天下映问问呢?”
“我跟天下映什么关系?我去找她问八卦?”天下雪一脸震惊地看着他,十分不能理解。萧誉不会认为她跟天下映关系很好是相亲相爱的好姐妹吧?
萧誉放下一锭银子, 站起来摇着折扇就下楼, “你怎知她不会说呢?”
出了望江楼,长街对面是一家很大的赌坊。里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群人围着伸长脖子在看什么,把赌坊塞得水泄不通, 就连门外的人都伸着头想看,又挤不进去。
天下雪对赌博不太感兴趣, 倒是萧誉兴致勃勃的站在人群外看着。
萧誉瞧了半晌, 甚至拉过一个被人群挤出来的赌坊小二, 问里面是什么情况?
挤不回去的赌坊小二叹了一口气, “我们赌坊有一位下棋很厉害的赌客, 天天在赌坊里等一个对手。但是到现在都没有遇到一个能下得赢他的对手, 于是他便拿了很多珍贵的宝物出来作赌注。”
“就算是来了一位高手也不至于这么多人瞧热闹吧?”天下雪不太理解。
“那今日的事就有意思多了。今天来了一位貌美的夫人, 赌客的什么深海大珍珠啊、古董花瓶、传家笔洗啊都没瞧上, 就看上了赌客一张祖传的治疗眼疾的方子。那夫人也是财大气粗的, 打扮华美穿金带银,张嘴问他想要什么?那赌客就看上了那位夫人的美貌,说输了就得与他春风一度。我们都觉得那貌美的夫人不能答应,结果你们猜怎么着?”赌坊小二停顿一下买了个关子,“那夫人答应得真是干干脆脆毫不犹豫。”
“所以是那位貌美的夫人赢了吗?”旁边一位一同在听的挤不进去的路人问道。
“输了,那夫人吧,棋技真的一般,输得也很快,真是毫无看头。不过夫人也是愿赌服输的,当即让赌客跟她走。但是呢……你们猜怎么着?”
天下雪:……
“别卖关子了快说快说。”路人催促着。
“嘿嘿,然后来了一个眼瞎的清俊贵公子。一把就把美貌夫人拉到自己身后,跟赌客说自己与他下一场。那赌客自然是不愿意的,谁愿意跟一个瞎子下棋啊。眼瞎公子就说既然如此他就要把他夫人带走了,赌客自是不愿意了,问他是不是想毁约?眼瞎公子当时手中的剑就出鞘了。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哦?我毁约又待如何?”
“然后赌客自然是心惊胆颤地坐下来了。结果越下越心惊了,我刚被挤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擦了一炷香的汗也还没下子。”
赌坊小二说完,天下雪发现已经被一圈挤不进去的人围着了。其他人见没什么好听的就继续往赌坊里挤,非要看看传闻中能把赌客下得汗流浃背的眼瞎公子是何方神圣?
天下雪低头沉思,“这貌美夫人干的事就像天下映能干出来的,而且共同点都有个眼瞎的夫君。”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看着前方的人头涌涌萌生了退意,“也不是非看不可。”
萧誉叫住了刚刚的小二,给了一锭银子,“给我们安排个二楼的雅间。”
“好的好的,客官这边请。”
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然后赌坊小二就使出浑身解数给他们挤出一条路引他们上了二楼。
二楼雅间倒是可以看到一楼的场景,就是他们的方向只能看到一直用手帕擦汗的青年赌客,还有眼瞎公子的背影。
天下雪决定诈一下萧誉,“司马宜棋艺如何?”
萧誉捏碎小二刚端上来的核桃,漫不经心地道:“尚可。”
“与你相比呢?”
他把剥干净的核桃仁放进她的手心。“大多时候平局。”
这么说来,她下场也有机会赢过这个赌客。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宝贝呢?
终于,赌客擦了半天汗,终究是落下一子。
萧誉看了一眼便惋惜道:“三步棋后便要输了。”
天下雪不关心棋局,只是赶紧把核桃推过去,“赶紧开,待会就要结束了。”
“照他这下子速度,估计还得半个时辰。”
“万一他认输呢?”
她话音刚落,楼下便传来赌客的声音,“我输了。”
……
眼瞎公子起身,拉过一旁的夫人便要离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