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她也不稀罕要(2/5)
“啧,今日是为县主贺喜的,你弄得血淋淋的作甚,不吉利。”慕洄嫌弃的瞥她一眼道。
朱樱瞥他一眼:“不是你催得紧,我正办着差事,连卫所都没来得及回。”
但话虽这么说,听得那句不吉利,她还是加快了动作,将血擦干净后还特意将帕子拿到老远去扔了。
回来时,她看向坐在院中的另一位姑娘:“周姑娘消息倒是灵通。”
被唤作周姑娘的女子装扮素净,沉静温婉,乃是京城有名的琴师周琬,常有人家请她去教导家中姑娘的琴艺。
今日她是不请自来。
不过慕洄朱樱习惯了,陆情也有些习惯了。
周琬语气淡然:“县主大喜,我怎能不来。”
慕洄朱樱对视一眼不再作声。
周琬是陆情在外头欠下的情债。
当然,非儿女情长的情。
“我来晚了,诸位久等了。”
突然一道声音传来,众人同时回头,就见陆情提着几壶酒踏进了正厅。
她的视线划过院中的周琬,波澜不惊,似乎完全不意外她会出现在这里。
“今日县主得偿所愿,可喜可贺,我们等一等是应该的。”慕洄起身道:“你们稍坐,我去端菜。”
陆情将酒放在石桌上,扫了眼石桌上的东西,挑眉道:“我倒是多余带这几壶酒,这是方食记的点心和城北的春花酿。”
周琬点头:“嗯。”
“酒是前几日买的,想着今日正好用上就带来了,点心是宫里的消息传出来后我才去买的,只剩最后几碟,也已经有些凉了。“
周琬话不多,只对陆情时格外耐心。
陆情朝她笑笑:“多谢。”
朱樱这时走过来在陆情另一边坐下,她衣裳没来得及换,携着一股血腥气。
她看了眼桌上的点心,皱眉道:“怎我去几次都买不到?”
周琬神情自若:“方食记东家前些时日寻我为他们姑娘授琴艺,我没要银钱,只要求每次去买点心时能买到。”
周琬和朱樱并不喜欢这种软糯糯的点心,是陆情喜欢。
周琬如此做自然是为了陆情。
陆情微微蹙眉。
“也不必如此。”
周琬却道:“闲着也是闲着。”
周琬的琴艺是京城出了名的好,请她上门教导的人家是排着队的,她却愿意抽出空不要银钱去给方食记东家的姑娘授琴艺,显然是特意为着陆情去的。
但她既这般说,陆情朱樱自不拆穿。
“菜来喽。”
慕洄端着托盘,将菜一一放在石桌上。
“慕叔已经睡下了,这份麻辣鱼片是慕叔睡前特意为县主做的,一直在锅里温着,还热乎着呢。”
鱼确实还热着,慕洄端鱼时手被烫到,龇牙咧齿的嘶了声摸向耳垂,若今日在满春园的众人看见慕洄现在这幅样子,怕是要惊掉大牙。
陆情眼底浮现出暖色。
“替我谢谢慕叔。”
“谢过了。”
慕洄道:“你今日在宴上只顾着喝酒,在水榭又只和承恩侯饮茶忆过往,点心都没碰,想来也是饿了,赶紧吃吧。”
这话一出,朱樱和周琬都不由看向陆情,眼神皆透亮无比,带着八卦和揶揄。
“喔?忆什么过往?”
朱樱碰了碰陆情的手肘打趣道:“县主快与我们说说。”
陆情努力压下上扬的唇角
“也没什么,就随便聊了聊。”
这时,慕洄坐了下来,笑的一脸春风荡漾:“县主不说我与你们说,我当时就在水榭外,听得真真的。”
“先是那年承恩候被大虫攻击,又说到赏梅宴上,后还说了端王被蜂子蛰那事,对了,还有金玉桥落水一事。”
“怎都是那一年的事。”
朱樱忍不住看了眼慕洄:“慕大人不是奉命巡守满春园么,怎听起了墙角。”
语气中的酸意盖都盖不住。
早知今日宫里这么热闹,她今日无论如何都去办宫里那趟差了。
慕洄得意的挑眉:“斛云水榭也在满春园,怎不算巡守,再说…”
“我若不听墙角,县主哪里来的伤药给承恩侯上呢?”
“哦?”
“喔!”
朱樱周琬同时发出一声惊叹,朱樱更是夸张的捂住唇,丹凤眼中满是对八卦的兴味:“如何上的,上的何处?”
“快细细说与我们听。”
慕洄凑过去加油添醋道:“承恩侯的伤在肩背上,当时,我们县主拿着药立在承恩候跟前,二话不说就给他衣裳扒了。”
“哇!”
朱樱忍不住朝陆情竖起大拇指:“还得是我们县主。”
陆情眼神微闪:“…也没这么粗鲁。”
她说了‘得罪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