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躲了,但是踢势却没有追着她改变落点,因为他突然觉得眼前的状况不太对劲。
她的眼神明明很害怕的样子,身手也不行,就连逃命也躲不快,究竟是什么让她宁愿被打死也梗着脖子跟他作对? !
多弗朗明哥的手下不至于是这种水平吧?
还有胳膊上的字……那不是纹身,那就是被利器生生划破皮肤写上去的……
以前倒是听闻过,大海上有些渣滓会在女人身上刻下名字或者侮辱性的词汇以示自己对她有绝对的掌控权……所以,她是不是被人逼的?她自己也是受害者?
这么想着,落雷般的一爪子踏在了她身侧。
但是那一击的威力实在太大,码头的混凝土梁板直接被他跺塌了一块,断裂的部分像跷跷板一样瞬间一高一低,塞万所在的位置正好就是裂缝处,浇筑的梁板直接撞上她的右手手臂,她马上露出痛苦的神情,下意识地捂住那条胳膊。
与此同时,她大头朝下地、眼看着即将跟那块断裂的梁板一起向后落入海里。
马尔科想都没想的飞过去,&039;鸟爪&039;一张一握,想要把她拉住。
成功抓握住她的手腕后,对方也马上反手握住了他的&039;鸟腿&039;。
可让马尔科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一阵脱力感从她握住的地方蔓延开来,马尔科从空中栽了下去,他下坠时还下意识的挥动了一下手臂———但那是人类的手臂,不再是不死鸟的青焰翅膀。
他的&039;半人半鸟&039;形态就这么解除了。
鸟爪也不受控制地变回了人类的双脚,自然拉不住塞万,他自己不掉海里就不错了。
马尔科在坠海的前一刻凭着身体本能抓住了手边的码头基桩,借力一跃,落到了附近的石砌板上。
———海面上只留下一圈圈的涟漪,那是塞万落水的位置。
马尔科的眼神有点发愣。
———那是什么?海军的海楼石? ?
但是此时他也没工夫多想了,因为他口袋里的电话虫响了起来。
“马尔科队长,那两个孩子已经找到啦。”
电话那边喜气洋洋的,
“海军联系到了孩子的妈妈,说是有好心人把他们送到了海军驻扎点,孩子的妈妈赶紧就去领孩子了,但那里毕竟是海军的地盘,大伙儿就不方便过去了,这会儿他们应该已经平安回到旅店了。”
马尔科听着电话,好像听不懂世界通用语了似的,愣愣地重复道:“找到了?好心人?送到了海军驻扎点?……额,她确认是她自己的孩子吗?不是被人贩子换装了吗?”
电话那边传来拍大腿的声音:“那肯定是她自己的孩子呀,哪有母亲认不出来自己的孩子的?而且那两个孩子活蹦乱跳的,说今天玩的挺开心,有一个女的大哥哥带他们玩&039;躲避海贼大冒险&039;的游戏。———对了,查尔老伯也没什么大碍,就是救火的时候被烟呛到了,他让我转告你说那个放火的年轻人应该是误会了什么,加上损失也不大,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别往死里追搞得人家活不下去……”
……后面说的话马尔科都没怎么听进去。
他撂下电话,看着空荡荡的海面,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在原地来回踱了几步。
心里有点着急,又有点后悔。
————怪不得,这样就能解释得通了。
他也不是二话不说就动手的人…可事情怎么就搞成了各说各话但偏偏对话还能阴差阳错地接上的?
现在可怎么办啊?
她不会淹死吧?
毕竟落海前她的胳膊好像被一大块石板撞伤了。
可他不会游泳,能力者下水那就跟秤砣一样,而且现摇八番队的那缪尔也晚了……
夕阳沉下去了,晚霞的粉色逐渐被灰蓝驱赶到远远一边,预示着夜晚即将到来。
香波地群岛某剧院的贵宾包厢内,多弗朗明哥&039;嘶&039;了一声,眼睛下意识地瞥向自己的右胳膊。
旁边作陪的燕尾服胖男人是这家剧院的老板,他好不容易通过中间人请来了这位七武海,因为最近几个月,一家新盖起来的大剧院正在和他斗法,不仅挖走了他捧红的女演员,还到处送礼,使得剧院协会同意抵制他的新剧本———他们说他的新剧本有讽刺世界政府之嫌,哪个演员敢参演,就会被所有剧院除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