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跟小哥也差不多。”
我朝他举拳头,他对我翻了个白眼,用下巴示意了一下,用一种很家长的严肃的口吻道,“败家子,还不去帮忙端菜。”
半夏被吓得坐直身体,慌乱地站起来,“我……我去……我去。”
胖子被他的反应搞得有点尴尬,忙解释不是说他,半夏反应过来后更不好意思,跑到厨房门前小心地往里看。
张海山端着菜出来,见他站在门口就笑着问,“饿得等不及了?”
“不是。”半夏自然地靠过去,微微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好像给你丢人了。”
张海山微笑,也压低了声音说话,“哪有,你永远是最好的。”
胖子看看他们,又看看我,然后用口型道,“不好,胖爷成坏人了。”
我忍着笑,用口型回他,“活该。”
闷油瓶和瞎子一起端着菜出来,瞎子看了小花一眼,笑着道,“吃饭咯。”
我将剩下的菜端上桌,招呼大家入座。
小花关了电脑,起身活动了一下。
他们做的菜很丰盛,每个人都有代表作,还是各地的菜系和口味。
胖子开了酒,每个人都满上一杯,又说了几句吉祥话,然后就开吃了。
大家聊得话题很随意,有胖子在是绝对不会冷场的,
吃过饭后时间还早,我们出去转了一圈,回来后正好守岁。
几个人闲着没事,于是提议打麻将消磨时间。
今年除夕相聚的人比较少,要来的都说初一初二时候才到,我们现在一共七个人,开一桌人多了,开两桌人又不够。
胖子就说打一轮后换人,但小花还有工作要忙,说不参与,半夏则说自己不会,喜欢看别人打。
他说着自然坐到张海山旁边,显然那位就是他嘴里的别人了。
闷油瓶显然不打算参与,但我觉得他应该得有点活动,跟我们互动越多越好,于是也坐到他身边,“小哥,我看你玩。”
他顿了一下,原本想起身离开,听我这么说就又坐下了。
我撑头转着一个麻将牌,跟他道,“好好打,别输太多,不然零花钱不够。”
当然,我们也不会打太大的,就是几块到十几块的娱乐,毕竟大家现在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违法的事基本不干了。
瞎子叼着棒棒糖,慢慢搓着麻将,随口问道,“你多少零花钱啊?”
闷油瓶没答话,胖子一边摸牌一边拿了个苹果啃着,回道,“那你多少?”
瞎子一笑,“不告诉你。”
半夏好奇地看看胖子又看看瞎子,然后抬头看向张海山,笑着靠到他肩膀上。
胖子啧了一声,“资本家都是没有人性的,肯定不上四位数。”
瞎子不上当,摸牌后甩了一个二筒。
半夏盯着张海山面前的牌,摸摸这个又摸摸那个,有点纠结不知道要怎么出。
张海山也不催他,就笑着看他皱眉的小表情,满脸兴味。
半夏看了一会儿,试探着拿起一张牌,然后抬头看张海山,想看看他怎么说,但张海山只是笑着点头。
结果牌打出去后胖子就胡牌了。
半夏啊了一声,一脸懊恼,“哎呀,怎么会这样呢。”
张海山笑起来,却没说什么,只是帮他顺了一下柔顺的长发。
“你自己玩吧,我看视频。”半夏掏出手机,自然地靠在张海山身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后随便点了一部电影。
闷油瓶摸牌后也会看看我,但后来发现我完全不给指导意见后就自己发挥了,几轮下来居然还小赚了十几块。
打到后半夜,我们倒是都不觉得困,半夏却睡着了,手机脱手掉下去,毫无防备地倒进了张海山怀里。
张海山伸手抱住他,掏了一沓钱放到桌子上,“这局算我输,失陪了。”
他说完将半夏抱起来,道了一句“新年快乐”后就走了。
胖子眼睛一亮,出手如电,“这局算胖爷赢。”说着抓住了那沓百元大钞。
瞎子一下伸手按住,从他手里拿了一半。
我本来也想拿的,但是已经没戏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