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钱包不见了!”
这一句明显是焦灼的语气在提。
她脸上也再无之前的羞涩——迹部单方面判定是羞涩。
迹部一听,也:……
乘胜追击,被迫打断。
“别慌。最后一次你拿钱包,是什么时候?好好回想一下。”他也正经起来,脸上的促狭与调笑顷刻间消失殆尽。
美树把一大一小两只海豚都递还给迹部:“你先拿一下。我再找找。”
但找了半天,斜挎包里确实没有钱包。
两人退站到路边。
美树在一棵树下认真回忆。首先,她斜挎包确实没扣上。假如有扣好,那刚才大海豚的背鳍就不可能掀开她挎包的翻盖。
那么是什么时候打开的呢?
之前她确实偶尔打开过几次斜挎包,但她不觉得,就是打开时钱包掉了出去。
如果是当时掉出去,她应该能立即察觉。那最大的可能就是,打开挎包后她忘记关上,或者,她以为她有关上,其实没有。
美树的斜挎包是磁吸扣,如果没对准,是会扣不上的。但她也没低头检查,所以钱包最大的可能就是,掉在了沿途。换句话讲,就是动物园里所有走过的地方都有可能。
她把自己的推论跟迹部说了一下。
迹部当机立断:“先去失物招领处登记,然后沿途找一次。”
两个人于是立即去了动物园失物招领处。
先问了一下。是有一个钱夹待领,不过是男款。
美树找了张椅子坐下填表。
她填表时,迹部在一旁等待,但没有低头去看她在填什么。
美树飞快填完,并把表格交还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扫了几眼,指着表格其中一处告诉她:“这里要详细填写。”
美树于是又拿回表格,坐回刚才的位置继续写。但她拿着笔的手写了一点就顿住,似乎在为难。
迹部见她坐下,只写了一笔就停下,接着看似发呆,也不说话。他上前一步问:“怎么了?”
美树回过神:“……没什么。”
迹部:……这一看就有什么。
但他也没追问,只耐心等她。
美树的确犯难。
刚才工作人员指的那一处,她本来写的“照片一张”。
但对方又让她详细填写。
她不知道该怎么写。
因为,那是她和亲弟弟林裕的合照。
而且照片上的女生是她本人,不是小林的脸。
这要怎么说?
但人家又让详细写。
美树想了想,最后只加了“一男一女合照”这句话。
谁知,工作人员拿到表格,看后又问:“所以,是你和男朋友的合照吗?”
迹部一听:? ? ?
美树急忙否认:“不是。”
“哦,那是你和朋友的合照,请说一下对方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呢?”这可不怪他问这么详细。如果不问清楚,那钱包就有被冒领的可能,所以必须要问。
美树的钱包里是有证件,但除了证件,其余东西按规定也是要详细填报的。这样若有人之后把钱包交过来,就算事后有人想冒领,也很难详细对出钱包里的物品。
总之,工作人员这么问是合乎程序,也是很有必要的。
但她要怎么答?
照片上的人根本就不是她的脸。
工作人员以为她不想提,解释了一下为什么要详细登记,又问:“所以,能请您说一下,是什么样的照片吗?”
难道有什么事不能让旁边这个男生知道吗? ——不怪工作人员脑补爱恨情仇,实在是美树吞吞吐吐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奇怪。这一看就是照片有问题吧?
迹部立即也意识到照片肯定有问题,但此时的他还没想到,那可能是美树本人的照片。
他只是从旁看她,没有出声。
直到工作人员再次询问,美树才不得不开口:“不是。”
“啊?什么不是?”工作人员睁大眼。
“照片上,不是我。”
工作人员:“……”
美树无奈的解释:“意思就是,照片上没有我。”
“是合照,但是,那个女生不是我。”
下一秒,工作人员将视线投到了迹部身上:“所以男生是……”这是什么奇怪的发展?难道是雇了侦探调查男朋友出轨有了发现? !
迹部还不知道对方几乎要给他打一个“出轨男”的标签,在听到美树说“照片上的女生不是她”时,他下意识一顿,立即就朝她看过去。目光似电,眼神锋锐。
三秒不到,迹部就推断出,照片上那个女生就是美树本人。且他肯定,自己这个推论百分之九十九正确。
但是,那是一张合照,上面还有一个男生……
所以,不出意外,那个男生应该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