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的笑容措不及防出现在眼前，付语娆默默地收起腿。
&esp;&esp;“恭候多时了。”鱼怜相微笑着，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付语娆。
&esp;&esp;付语娆目光上移，落在鱼怜相的脸上，觉得她气色貌似好些了。提起手中的炉子递给她。但当鱼怜相伸手去接的时候，又一个回拢躲开了。
&esp;&esp;忽然有些恶趣味。
&esp;&esp;“你猜猜这是什么？”
&esp;&esp;鱼怜相收回手，配合着道：“是什么呢？我猜猜嗷……是我的药材。”朝付语娆偏了偏头，语气微扬，“对嘛？”
&esp;&esp;付语娆重新将炉子递给她，夸奖道：“真聪明。”迈步朝里面去。鱼怜相的目光随之倾斜，抬步跟上。
&esp;&esp;大殿很空，付语娆熟稔地绕过，往内室去了。
&esp;&esp;今日的内室很干净，散落的书卷全都合上卷好放在书架上，除了一本翻开的书。
&esp;&esp;付语娆将它拿了起来，念道：“止血……哼。”没忍住笑出声来。拨到封面，继续念：“本草经。”
&esp;&esp;鱼怜相跟着凑到旁边。
&esp;&esp;付语娆回身，拎着书问：“你是只学了识物吗？”
&esp;&esp;鱼怜相微挑眉，不置可否。
&esp;&esp;看来是了。
&esp;&esp;“你在天瑶山的掌教是谁？”付语娆又问，“要是知道自己教出来的弟子只会对着书生咽，会气得呕血吧？”
&esp;&esp;鱼怜相道：“你猜。”
&esp;&esp;付语娆笑：“我猜？”
&esp;&esp;“嗯呢。”鱼怜相低头看向手里的炉子，转移话题，“这个再不喝，该凉了吧？”
&esp;&esp;付语娆道：“没事，凉了效果更好。而且，我没有碗。”望了望炉子，强忍笑意：“要不——你直接抱着炉子喝吧。”
&esp;&esp;鱼怜相嘴角下撇，作出一副沮丧样子：“不合适吧……怎么会没有碗呢？”慢慢朝角落的桌子退去，自一堆匣子后面摸出了个瓷碗。对着付语娆得意地笑：“可惜了，我有。”
&esp;&esp;付语娆这才注意到那边不知何时放了个碗，明明记得昨夜还没有。
&esp;&esp;“你什么时候买的碗？今天？”
&esp;&esp;鱼怜相道：“就不能是我一直都有吗？”
&esp;&esp;付语娆好笑：“原来鱼谷主还没辟谷啊？”
&esp;&esp;鱼怜相一点不羞，毫不客气地承认了：“对呀。你才知道吗？”
&esp;&esp;“既然如此，为什么幽莲谷没有一个灶台呢？你觉得我信吗？”付语娆说着，走过去接过炉子，道：“你捧好碗，我直接倒了，可能有些渣，你将就一下。”
&esp;&esp;鱼怜相乖乖捧着碗，等着付语娆为她逼出药水，道：“不想将就怎么办？”
&esp;&esp;付语娆手不停：“那就凑合。”
&esp;&esp;鱼怜相道：“也不想凑合。”
&esp;&esp;水流渐渐小了，最后的几滴也落下了。付语娆放下炉子，笑眯眯抬头道：“那就别喝了。”
&esp;&esp;鱼怜相一下就被噎住了。半晌才改口道：“其实……我觉得药渣才是精华。该喝。”仰头一口闷了，也不管苦不苦。生怕付语娆真不让她喝了似的。
&esp;&esp;付语娆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望着鱼怜相，眼看着鱼怜相的嘴巴越闭越紧，眉头越皱越深，她的笑容也是越发灿烂了。
&esp;&esp;你也有今天啊。
&esp;&esp;付语娆只差没大声笑出来了。觉得今日的鱼怜相真是难得一见。
&esp;&esp;鱼怜相艰难地梗了梗脖子，声音都变得有些嘶哑：“这个……苦……还噎……”
&esp;&esp;眼眶开始发红，双眼变得湿漉，似是下一刻就要落下泪来。
&esp;&esp;“哈哈哈哈！”付语娆终究是没能忍住，拍着手狂笑，“谁叫你喝那么快的！我顿了那么多药材，能不苦吗？”
&esp;&esp;鱼怜相痛苦地捂着嘴，弯腰扶着桌子：“不……不止是苦……好怪……”抬了抬脑袋，试图把眼泪逼回去，“我闻着，没觉得这么奇怪呀。怎么会这么怪呢。”
&esp;&esp;前前后后折腾了半天，嘴里的味道才稍稍散去些。鱼怜相总算能歇口气了。她看着笑到脸通红的付语娆，一言难尽地道了句：“你的技术实在是……”
&esp;&esp;付语娆混不吝道：“哎哎哎，不能赖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