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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的眉眼弯成月牙儿:“和你初遇时,我就对你一见钟情啦!当时我就想,这小道士面皮生得真好看,一身的修为也高深莫测!”
&esp;&esp;谢敛尘再也忍不住,俯身又细细地描摹着她的唇瓣。
&esp;&esp;他吻得很急切。满心的欢喜中,又带着浓重的悲伤。如果这一切真的就是这般该多好,没有晏骧,没有怜镜,没有不该有的隔阂,更没有蹉跎三年的别离错过……
&esp;&esp;闻鸳锁骨处一凉,她向下看去,原是谢敛尘颈间的坠子垂落了下来。
&esp;&esp;“这个坠子好别致。”
&esp;&esp;她瞧着不过是一普通的玉石扣,且玉质间有杂絮,谢敛尘为何会把如此粗劣的扣子当坠子戴?
&esp;&esp;“鸳鸳说,在太平村会给喜欢的人在袖腕处缝上玉石扣,有保平安无虞之意。这是鸳鸳从前送我的,我自是珍惜的紧,贴于心口日日戴着。”谢敛尘知晓她心下疑虑,解释道。
&esp;&esp;闻鸳立刻就相信了谢敛尘的话。给初恋送袖扣是现代世界才有的做法,原来竟是自己先出动出击追求了谢敛尘。
&esp;&esp;“鸳鸳,我又想……”他在她耳畔喘息着低语,软着嗓音乞求。
&esp;&esp;“那你答应我,不要再全部都……”
&esp;&esp;闻鸳有些瑟缩地小声道,她感到腹中还是很撑,而且对于真的怀妊,她还是有些害怕的。
&esp;&esp;谢敛尘轻吻了下她的后颈:“嗯,答应你。”
&esp;&esp;……
&esp;&esp;闻鸳与谢敛尘在月湖村又待了几日后,方才离开。
&esp;&esp;她本以为好歹相处了三年,福头应会很是不舍的,结果福头看着却像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送他们上马车时简直快要乐成一朵花。
&esp;&esp;真是好伤人心!
&esp;&esp;闻鸳有些气闷地倚在马车内软垫上,又往嘴里塞了一糯米团子。福头她一直都当作弟弟一样对待,临行前她还画了不少符箓送给福头呢。
&esp;&esp;谢敛尘在马车外,将闻鸳送给福头的一张张符箓叠起收好,方柔声道:“鸳鸳,今夜就歇在此处罢,若要去客栈留宿还得再赶两个时辰的马车,我担忧鸳鸳路途劳顿累着。”
&esp;&esp;片刻后,帷帐被他掀开:“今日的糯米团子吃了吗?”
&esp;&esp;闻鸳拿起空荡荡的陶盘扬了扬,有些为难道:“都吃啦!不过虽然我喜欢吃糯米团子,但天天吃,总归也有点腻的。”
&esp;&esp;“好,那明日起就不再备着糯米团子了,待鸳鸳想吃时,我再去买来。”谢敛尘温和地应下。
&esp;&esp;鸳鸳不吃糯米团子也无事,他可以把那千年石榴树妖的妖丹,溶进她每日喝的茶水中。
&esp;&esp;总归茶水是每日都要饮的。
&esp;&esp;“方才落了一点雨,现下已不下,满天的星辰,鸳鸳要看看吗?”
&esp;&esp;闻鸳点点头,抻了抻腰从马车里出来。
&esp;&esp;夜空澄澈如洗,雨后的星子缀满了天幕。
&esp;&esp;闻鸳抱着膝坐在草地上,却见谢敛尘进了马车不知做什么,片刻后才出来坐于她身旁。
&esp;&esp;谢敛尘将头靠在她肩膀上:“鸳鸳,我好喜欢你。”
&esp;&esp;鸳鸳,我好喜欢你,我爱你爱到能奉出此身的血肉,哪怕我死了都不会放过你。谢敛尘心中无声地说着。
&esp;&esp;听到谢敛尘的表白,闻鸳眼前不禁又浮现这些时日让她脸红耳热的一幕幕,面对如此纯情的谢敛尘,她只觉得更不好意思了。
&esp;&esp;轻咳一声,闻鸳弯着眼浅笑道:“我们来算缘分吧!”
&esp;&esp;“怎么算?”
&esp;&esp;闻鸳执起他的手,在他掌心一笔一画写着:“是我们太平村小孩子间的一个玩法,就是算一算两人名字的笔画数相差多少,相差一笔是欢喜冤家,相差两笔是命中注定……”
&esp;&esp;闻鸳努力回忆着高一时她同桌对她说的算法。
&esp;&esp;谢敛尘唇角噙着笑,静静地听闻鸳从一笔絮絮说到二十笔相差的含义。
&esp;&esp;最后一笔横落下,将她与谢敛尘的名字写完,闻鸳才发现他们笔画对应的缘分解语是……不得善终。
&esp;&esp;而谢敛尘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立刻就在心中默默算了闻鸳与晏骧名字相差的笔画数,得到的解语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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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