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早,她便揣上一把瓜子花生,去了胡同东头老赵家唠嗑。
老赵媳妇是这条巷子的“包打听”,这周边就没有她不知道的事——谁家闺女定了亲,谁家小子进了厂,谁家婆媳闹了别扭,她心里都有本账,寻摸姑娘找她再合适不过。
这不,她刚和老赵媳妇说了要给虎头、毛头找媳妇的事,老赵媳妇眼睛一亮,嗑着瓜子就接上了话茬,说了一个人选,是她娘那边的。
姑娘姓周,家里排行老二,今年二十一岁,在街道被服厂上班,做的一手好针线活,据说厂里出口的绣花枕套,好些花样都是她出的。
为人性子爽利、勤快,在家里洗衣做饭样样拿得起来,邻里间没有不夸的。
女方家里也不是那重男轻女的,那姑娘也是高中毕业,只是成绩不太好,没考上大学,但在厂里凭手艺站稳了脚跟,每月工资交家里一半,另一半自己攒着做嫁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