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esp;&esp;他准备跑两趟,但伯纳德与肯瞧见他这么忙来忙去,就自告奋勇来帮忙。杜尔米同意了,但也没让这两人踏入疯子们的居所范围。他只是让他们将饭盆端到走廊的一边,然后自己来回跑了两趟。
&esp;&esp;这样的确让杜尔米省了点力,但似乎就更加多此一举了。
&esp;&esp;“有必要这样吗?”肯有点茫然,“我们都已经走到这里了。”
&esp;&esp;但杜尔米坚持自己的做法。或许是夜晚在外域见得多了,现在白日的他也有一种微妙的灵感波动。他已经意识到,让伯纳德与肯踏足疯子们的领地——让他们聆听那些疯狂的呓语,绝不是什么好事。
&esp;&esp;杜尔米是已经听腻了。但他不觉得自己会有什么问题。每当帷幕覆盖,他的一切都会重归于好。
&esp;&esp;但他的朋友们不一样。
&esp;&esp;所以杜尔米就说:“我担心你们会害怕。”
&esp;&esp;“什么?我们怎么可能会害怕?”
&esp;&esp;“我可不忍心看到你们哇哇大哭。”
&esp;&esp;“……杜尔米?!”
&esp;&esp;杜尔米抱头鼠窜,躲开他这两个朋友的追打。
&esp;&esp;然后他不小心撞到了劳伦特。
&esp;&esp;“抱歉!”杜尔米先声夺人、赶忙大声道歉,然后他怔了怔,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劳伦特,不禁说,“劳伦特……你脸色不太好。是生病了吗?”
&esp;&esp;劳伦特的确面色苍白、神情惶惑。他好似沉浸在一个无法逃脱的噩梦之中,浑浑噩噩来甲板透气,却不巧被杜尔米撞上。他怔了一会儿,反而略微清醒了一点。
&esp;&esp;他摇了摇头,轻声说:“不,我没有生病。”
&esp;&esp;杜尔米惊异地望着他。
&esp;&esp;劳伦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难道应该向这位水手学徒和盘托出,说即便逐光女士已经从深海归来,但是他的怀表指针朝前走的那五格,却并没有随之退回最初吗?
&esp;&esp;究竟是因为什么,他的命运才被影响至此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