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重要性。因而凯瑟琳·贝休恩这一次的出行也成了太阳教廷颇为关注的事情。
&esp;&esp;正是因为这样,他们在格拉德停留的数日功夫,凯瑟琳就收到了好几封来自太阳教廷的信件,全都在焦急地询问他们停留的意图与原因。
&esp;&esp;凯瑟琳也不知道。因为这个决定是杜尔米做出的。
&esp;&esp;表面上,杜尔米是为了格拉德的夏日庆典,也是为了帮助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麻烦的马戏团。可实际上,在抵达格拉德之后,他既没有去夏日庆典,也没有关注马戏团,好像就只是到处闲逛。
&esp;&esp;……是了,他还去了格拉德南面的那个怪圈。
&esp;&esp;可是,为了什么?
&esp;&esp;同去的格里菲斯·索伦含糊其辞,只是眉眼间时常露出深重的忧虑与不安。
&esp;&esp;太阳教廷也为此惊心动魄。事实上,他们未必不知晓格拉德发生的事情,或者曾经发生的事情,或者将要发生的事情——那场疯狂的灾难。正神教会当然拥有足够跨越层域与治世的力量与见闻,就像是政务署的那个秘密房间。
&esp;&esp;可是,更具体的呢?这世上发生过无数的往事,每一桩每一件都可能引来世界的动摇。
&esp;&esp;格拉德发生的事情可不止那一件两件。一个人说是格拉德饥荒,另一个人就说是安德烈·法涅斯那时候的战争;一个人说是为了如今的海洋贸易,另一个人就说是关乎格拉德城外的无尽荒野。
&esp;&esp;全都有可能!既然是神秘侧的大人物,那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吗?更遑论那是【白日梦】先生!
&esp;&esp;因而那位教长再三请求凯瑟琳,他请求凯瑟琳试探一下同行者,亦或者是试探一下【白日梦】先生的态度。若不是为了【白日梦】先生,太阳教廷可不会同意凯瑟琳前往这样一趟漫长又没有尽头的旅途。
&esp;&esp;凯瑟琳就试探了一下杜尔米的想法,不过她倒也的确是想让杜尔米试一下提灯的力量——不管杜尔米试与不试,这都是一次试探。
&esp;&esp;可她却惊讶地发觉,杜尔米竟然回避了“临时领民”的问题。
&esp;&esp;这跟杜尔米惯常的表现可不一样。这个绿眼睛的侦探——曾经的那个绿眼睛的水手学徒,向来是轻狂随性、好奇心旺盛的。他还有顾得着“正事”的这一天?
&esp;&esp;他曾经是贵族后裔,却情愿去白橡木号上当一个微不足道的水手学徒;他如今也是家世非凡,却依旧离经叛道地成了一个赚不着几个钱的新手侦探。
&esp;&esp;他会顾忌一个马上将要水落石出的案子,并且因此推拒“临时领民”的提议,不去体验那一看他就好奇得不得了的神奇提灯?
&esp;&esp;他刚刚在圣米伦汀大教堂欢呼雀跃地骑马与吃饭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表现。
&esp;&esp;他露出了破绽,可他甚至一点儿也没意识到,自己露出了破绽。
&esp;&esp;因而凯瑟琳略微惊讶地瞧了他一眼,便只是说:“当然。”她还宽容体贴地补充说,“等你想尝试的时候,跟我说一声就行。”
&esp;&esp;杜尔米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他傻乎乎地点了点头。
&esp;&esp;等他们结束这个话题、沿着脚印的“痕迹”继续前进的时候,杜尔米才猛地一下意识到不对劲。
&esp;&esp;是了,既然凯瑟琳本来就是他的临时领民,那么他直接答应不就行了吗!签字?那就再签一次,原本也是会生效的;他都给格温女士当了临时领民了,对于神秘侧人士来说,这事儿压根就不重要!
&esp;&esp;他刚刚就应该顺口答应,但将尝试提灯的事情放到下次;而不是将“临时领民”的事情放到下次。
&esp;&esp;凭逐光女士的敏锐,她肯定能注意到杜尔米表现的不协调。
&esp;&esp;杜尔米有点懊恼地拍拍脑袋,一时间颇有些悻悻:他有点儿被自己蠢到了。
&esp;&esp;不过他转念又想,那又怎么样?暴露或者不暴露、可疑或者不可疑,他都满不在乎。便是人们知晓他就是【白日梦】先生……那又怎么样?
&esp;&esp;他那位堂兄,乃至于他那位小舅舅,他们都知道他的身份与来历、甚至还拥有着相同的姓氏与亲族,可他们不也是在为【白日梦】先生做事吗?
&esp;&esp;如今他都跟那常正的七神开过会了、甚至给祂们取了名字——他在这儿心慌意乱什么呢?
&esp;&esp;他就是暴露再多疑点、显出再多破绽……当初森罗协会的那位眷者先生,甚至凭借自己的能力发觉了杜尔米与【白日梦】先生的关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