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再者,你看那余妃,今日行事固然狠毒,可她困在这四方宫墙里,所求所争,也不过是那一个人的注目和宠爱。她视我为敌,是因为我意外占了不该占的位置。我今日若以受害者身份穷追猛打,与她又有何本质不同?无非是陷在这你争我夺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esp;&esp;不知为何,白薇仿佛从柳韫的身上看到了一丝悲悯的神态。
&esp;&esp;“我有夫君在等我。我的心不在这里,所以这宫里的宠辱得失,于我如浮云。她呢?她或许也曾有过别样的期盼,但如今,这是她全部的世界和战场。我不是宽宥她的恶行,我只是……不愿变成和她一样。”
&esp;&esp;和她一样眼里只剩下争斗的人。
&esp;&esp;她不想让这池脏水,染了自己回去的路。
&esp;&esp;白薇听着,眼神从最初的激愤,慢慢变得有些茫然,又似乎触动了什么。
&esp;&esp;她隐约觉得娘子说的有道理,可这道理听着又太憋屈,太难以理解。
&esp;&esp;“可是娘子,您这样,她们万一觉得您好欺负,下次变本加厉怎么办?”
&esp;&esp;“……这就当最后一次罢。”柳韫停下脚步,已经能看到含元宫门前值守侍卫的身影,“她若聪明,就该知晓事不过三。”
&esp;&esp;白薇虽仍有些不平,但见柳韫神色决断,只好点头:“奴婢知晓了。”
&esp;&esp;“走罢,先回去换身干爽衣裳。这泽兰……”柳韫看了一眼篮子中同样沾了水渍的草药,轻轻叹了口气,“还得赶紧处理一下,希望药效未失。”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