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听不出是什么意思?
&esp;&esp;人家说的一点都没错:阴阳怪气,不知哪里来的优越感。
&esp;&esp;齐望道却是不干了,他冷冷看着沈煜:“我已经给道友赔礼道歉,道友又何必这样咄咄逼人?”
&esp;&esp;身在太玄小筑,并且已经接受女子调解的沈煜没回应,只是在心里琢磨,回头遇到,把这人放生到哪最适合。
&esp;&esp;女子轻轻叹息一声,道:“你走吧,你在太玄小筑与人发生的矛盾,我已解决。从今后你的所有行为,都与太玄小筑无关。”
&esp;&esp;毕竟相识多年,对方也是个天赋堪称顶级的年轻天骄,出身虚界古城大势力,正常情况下她也不愿说出这样一番话。
&esp;&esp;但没办法,从一开始就是齐望道自己输不起,暗中阴人。要是真成功了也就罢了,偏偏还耻辱地失败了。更耻辱的是被人找上门,狠狠抽了两个大逼兜。
&esp;&esp;即便连他自己都知道这是活该,可真正能认下这份屈辱的人,却少之又少。
&esp;&esp;既然如此,那就是私人恩怨了,太玄小筑不可能再为他兜一次底。
&esp;&esp;齐望道再次冲女子一拜,没有看沈煜,转身出门离去。
&esp;&esp;“抱歉。”女子微笑看着沈煜。
&esp;&esp;“您已经处理得很好,他不买账是他的事情,他想针对我,也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沈煜微笑着说道。
&esp;&esp;女子点点头,随后凭空具现出一张金光闪烁、模样精美的请帖,双手递到沈煜面前。
&esp;&esp;“宴会开始前,只要您在岛上,这请帖会自动引路,届时有人接待,太真在现场,恭候道友前来。”
&esp;&esp;“您客气了。”沈煜也是双手接过,一眼认出这正是虚界币的材质,而且是纯的。心说看来虚界币在这里,也是流通货币。
&esp;&esp;女子离开时,酒馆里已经又来了一位年轻俊俏的新酒保。
&esp;&esp;同样的灰衣小帽打扮,一脸真诚笑容。
&esp;&esp;直接给沈煜端来一杯太玄醉,但却送了两荤两素,四个下酒菜。
&esp;&esp;“您是小筑主人的贵客。”
&esp;&esp;没等沈煜问,新酒保便主动解释了一句。
&esp;&esp;“谢了。”沈煜微笑点点头,端起酒杯,轻轻喝了一口。
&esp;&esp;这酒,十年未尝,依然还是那么好喝!
&esp;&esp;同时他刚刚落到齐望道身上的那缕神念,也迅速有了反馈。
&esp;&esp;沈煜心说还真是个吃不了一点亏的主,脾气是真急!
&esp;&esp;当初他不过用“三条龙”混了一杯酒,对方表面笑嘻嘻,却直接对他下黑手;如今被他抽了两巴掌,更是当成奇耻大辱,离开立马就去找自家大能商量复仇。
&esp;&esp;这行动力……啧啧,真强!
&esp;&esp;而且,自己不仅跟长虫犯冲,跟姓齐的、名字带道的,好像也是天然不对付。
&esp;&esp;当年在紫云宗时,很长一段时间的最大敌人就叫齐道天。
&esp;&esp;……
&esp;&esp;齐望道内心充满憋屈。
&esp;&esp;他从小到大,还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他进入太玄小筑当酒保,还真不是没有上进心,而是在来无尽海之前,就听族里一些人提起过太玄小筑的主人不仅是绝色美女,一身修为更是通天彻地、深不可测。
&esp;&esp;登岛之后,他大部分时间都泡在酒馆,终于有天见到真人,顿时惊为天人。起了爱慕的心思,想要追求。
&esp;&esp;不过也清楚,以他的出身,想要抱得美人归还差点意思。
&esp;&esp;于是干脆厚着脸皮,应聘成为一名酒保,想着能通过这种方式,近水楼台先得月。
&esp;&esp;结果这位号“太真”的女子,跟任何人说话都是温温柔柔,从不动气,却也从来没见她对哪个人动过情。
&esp;&esp;别说动情了,甚至连特殊对待,都从来没有过。
&esp;&esp;偶尔举办一场宴会,也都是和每个人平等交流,相互论道。
&esp;&esp;这么多年过去,齐望道始终不死心,他觉得虽然他没机会,但别人也是一样!
&esp;&esp;结果,在他阴人不成反被当面抽耳光的奇耻大辱、人生至暗时刻,她来了。不帮他说话也就罢了,毕竟是他有错在先,但却对他仇人笑语盈盈!脸上绽放着他这么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