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贺修筠心中很不是滋味。
&esp;&esp;明德帝打趣:“胡说,哪能寻不到呢?”
&esp;&esp;贺修筠笑笑没再说话。
&esp;&esp;三人不知不觉聊到了酉时,明德帝称还有要事,便让苏公公送萧钰和贺修筠出了养心殿。
&esp;&esp;临走时,萧钰忽然记起了什么事情般:“对了,父皇,近日命宫娥不必送安神熏香去坤宁宫了,儿臣看过药方子,里头有安神药材,若再熏香,恐会无功过而不及。”
&esp;&esp;明德帝眸子微眯:“朕知道了。”
&esp;&esp;“儿臣告退。”
&esp;&esp;苏公公再度为萧钰打起云帘,明德帝视线停留在那道清瘦的身影上,片刻后又收回了目光。
&esp;&esp;早先时候,明德帝琢磨不透他这个女儿的心思,或者说她的性子太过寡淡,叫人不敢相信像是一张纯白的纸——不明政治立场,未见对哪个公子动过心思,也没有什么闲情雅致,除了整天抱着她那堆书和药材。
&esp;&esp;就是此般一人,设局搅黄了婚事。
&esp;&esp;明德帝分别问过薛傅延萧懿姝那日的事。薛傅延倒是全程事无巨细地交代了,谁料萧懿姝心里执着于同薛傅延结亲。这令明德帝很头痛,他甚至一时搞不清楚究竟是萧钰一人所为,还是姐妹二人的合谋。
&esp;&esp;他这大女儿精得很,萧钰什么都知道。
&esp;&esp;出了殿,傍晚阵风吹就,余霞落在她的如瀑的发间,侵染得根根分明。
&esp;&esp;谈起贺修筠的婚事,萧钰醍醐灌顶,立马明白明德帝为何召贺修筠入宫。
&esp;&esp;前世贺修筠并未与哪位女子有染,除了她。
&esp;&esp;明德帝想法子将贺修筠圈在京中,唯恐放虎归山遭至祸患,兵权之上,明德帝眼里容不下一丁点沙子。
&esp;&esp;至于日后那起贩盐案,京中最佳的主审人选无疑是贺修筠。
&esp;&esp;前世贩盐案初露端倪是永元十九年年关,也就是来年腊月,明德帝有意将此案交与贺修筠,不巧西北战事吃紧,他不得不北上。
&esp;&esp;今生若无变故,这个担子当落在贺修筠身上,萧钰会协助他。
&esp;&esp;若能破获这起案子,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朝堂上必然要经历一次洗牌,届时该要有人急了。
&esp;&esp;哪位匿在黑影里的棋手,究竟是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