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名 初一、十五
被他们这样一问俞非晚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就不是一个会起名字的人。
好看的眉眼皱起, 一脸为难,转而默默地看向图南,他应该比自己会起名字一些。
“这剑你生的, 你起名字吧,我不擅长这种事。”俞非晚把玩着手中晶莹剔透的长剑,显然爱不释手, 完全没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歧义。
待得周围都安静了下来, 她抬头一看, 图南表情极为复杂地看着她, 欲言又止。
她不明所以地转头看向其他人, 他们看她的表情一言难尽。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 大概就见到渣男了。
图南想了想, 自己也不是个起名的料, 之前本命的剑的名字还是他随手翻书看到的两个字。
目光扫向其他人。
“罢了,今日时间也不早了, 老头子我年纪大了,就不掺和这事。”玄机站起来, 看向逐光, “对了这里可还有空房间?”
逐光忙不迭地点头, “有有有, 当然有, 您随我来。”
豆蔻视线躲避, 她连自己的名字都是别人起的, 看她做什么。
实在受不了他的视线,豆蔻只好拉着有余,“走,我赚钱了, 请你吃饭去。”
有余眼睛一亮,立马站起来,把桌上剥好的瓜子仁往口袋里一放。
只是一会就这院子里的人就只剩下她与图南二人,其他人全遁了。
“只是起个名字就这么难吗?”望着人去楼空的院子,俞非晚喃喃道,她手中剑不满地晃动几下,似在催促她。
她瞥了眼图南手中那把沉稳铁剑,“你就不能学学人家稳重一点?”
白剑立马就不乐意了,从她手中脱手而出,追着图南的剑用剑柄敲它。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俞非晚颇为深沉地摇头。
图南好笑地看着她,指尖一点,桌上那些瓜子皮就消失得干干净净,那空了一半的葵花也被移到了正中间。
“过来坐会,站着不累吗?” 图南拍拍自己身旁的白玉石凳。
夕阳滑落,落下一地的昏黄的余晖,白玉石凳也被染上一层的暗金色。
俞非晚看着这光不禁想起死生之地,想起羞涩友好的小五,热情的小六。
那一张张鲜活的脸与被封在灵石中那紧闭双眸的景象,两种景象不停地交替变幻,情不自禁便已泪流满面。
图南叹了口气,长臂一捞她便落入他怀中,被他双手用力环住,温热的体温烘着她。
“你说小五他们真的可以被唤醒吗?”她像是溺水的人紧紧抓住一块浮木,不安地看向图南,下意识地依赖他。
图南垂下眼眸遮掩住其中情绪,温声安抚:“当然,肯定能有唤醒他们的那一天的。”
俞非晚扭过身子,环住图南的脖颈,将下巴搁在他的肩上,把玩着他身后的一缕发丝。
嗅着熟悉的气味,她望着夕阳余晖下墙角,那试图举起比自己庞大数倍瓜子仁的蚂蚁出神。
她知道图南只是在安慰她,能悄无声息占据一个神的身体,那邪魔可谓是相当厉害,哪里是现在的她可以能抗衡的。
看着地上那只小小的蚂蚁,看着它不停尝试终于抱得瓜子归,俞非晚好像也变得充满力量。
她这只小蚂蚁总有一天,也能撼动那样的庞然大物。
黑剑咻地一从她眼前飞过,飞行中带起一片劲风,扫落屋顶的几块瓦片,白剑穷追不舍,也咻地如银光闪过。
院子里两把飞剑你追我躲,时不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黑剑咻地冲过来差点撞到俞非晚头顶,一枝从院外探进来的桃花,好在及时停住并没有撞上树枝。
她还没来得及的松口气,白剑被这突然刹车一下没反应过来,“砰——”地撞上黑剑。
被两把剑一撞,花瓣如下雪般落了俞非晚满身。
“真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说完俞非晚突然灵光一闪,兴奋地从的图南怀里支起头来,双手抓住他的衣领。
“不如你的剑叫初一,我的叫十五吧,这多有意思。”她对自己的巧思颇为满意,说起来眉间难掩得意之色,在他怀中噌乱的发髻毛茸茸的,夕阳下像裹着一层金边的小猫耳,可爱极了。
图南捏了捏她头顶的发髻,轻轻笑:“依你。”
他手一挥,两把闹腾的剑被收了起来,俞非晚这才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可以收起来,你怎么早不收。”
本来就残破的院子被他们闹腾得更加像一个废墟,瓦片碎了一地。
“你不是喜欢看吗?”说着,伸手替她摘下发髻上的花瓣,清浅的呼吸扑在她耳际。
太近了。
俞非晚这才发觉他们的姿势实在太近了,她几乎伏在他怀中,她挣扎着想要起身,慌乱中有什么东西硌得她有些难受。
她扭着腰想要躲避,可那东西好像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