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言拧着眉怔在原地,嘴巴抿成一条直线,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黎冉能说出这样一番话。
而且神情淡然,更是提高了她话的可信度。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快要抓不住了,正在他指缝间溜走,心里某个地方,好像也空了一块。
见他一直不语,黎冉再次开口:“如果你只是为了跟我说这个,那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话落,黎冉便绕开他重新回到篝火旁。
江文姝朝不远处瞥了眼,走到她身边,双手拿着鼓槌,“冉姐,还想打架子鼓吗,我接着教你。”
黎冉僵硬地笑了笑,接过两只鼓槌,“好呀。”
坐在架子鼓前,江文姝喊了一嗓子:“朋友们,来点ic!”
顷刻间,空气中又弥漫起各种音符。
站在原地的靳言听到聒噪的乐器声后立刻转过身,一眼就看到黎冉仰着头,对那个女孩笑的样子。
那样无邪的笑容,只有她在他怀里、他面前的时候,他才见过。
顿时,他喉间发紧。
江文姝圈住黎冉,带着她的手左敲右打,“手臂自然下垂,用手腕发力,不是用胳膊甩。”
黎冉摸索着照做。
没过几秒,江文姝就觉得不对劲,“冉姐,你是在跟音乐节奏吗?不用,我让他们放音乐,目的是让你放松,你按自己的节奏来就行,不然只有鼓点,我怕你放不开。”
黎冉笑了笑,开始肆意敲起来。
她没管敲得对不对,也没管发出来的声音优不优美,反正敲出来,就是在释放能量,而那种感觉,很爽。
江文姝还在旁边激励她:“特别棒!”
“冉姐,如果回去之后想学架子鼓,随时找我。”
“好啊。”
暮色更沉,漆黑宁静的夜空笼罩着他们。
围在帐篷上的氛围灯已经亮起,篝火旁还冒着烟,他们在烧烤。
靳言没走,跟江莱坐在离她们几米的位置。
夜色微凉,他的视线落在黎冉身上,还是只有那件单薄的卫衣,她感冒才刚好。
他起身,拉开后座车门,却没在座位上看到毯子。
皱了皱眉,径直朝黎冉走去。
站在她身后,靳言脱掉外套,搭在她身上,“天冷,别再着凉。”
柯凡顺势说了句:“冷吗,不是有火?”
靳言瞥她一眼:“她怕冷。”
“哦。”柯凡扔掉手里的小木棒,拍了拍手,“没事啊,车里有毛毯,我去拿。”
柯凡起身离开。
黎冉无语地僵在原地。
顿了顿她站起来,把西装外套拎在手里还给他,“火烤得很暖和,不需要,谢谢。”
靳言没伸手,黎冉直接把衣服塞在他怀里。
一个穿着半袖的哈皮男生不知轻重地说:“靳总,要不给我穿吧,我有点冷。”
靳言锐利的眼神剜过去,男生立刻禁言。
这时,另外一个烫头男生拿着几串烤肉走过来,“冉姐,尝尝味道如何。”
黎冉笑着接了一串过去,放在嘴边把肉咬下来。
烫头男朝靳言举了举:“靳总来一串?”
靳言摇头,对此不屑一顾:“都是致癌物。”
他转头又对黎冉说:“你也少吃这种东西。”
烫头男不乐意了,护食儿一样把串收回来,“靳总,你不吃就不吃呗,怎么还管别人。我们又不天天吃,偶尔吃一次死不了人。再说了,不吃点垃圾食品满足一下味蕾,人生不少一大乐趣吗?”
靳言瞥他一眼,不耐烦地吐出两个字:“话多……”
那眼神冷得像刀,烫头男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撇了撇嘴,讪讪地小声嘟囔:“不说就不说呗……”
黎冉嫌恶地翻了个白眼,咽下嘴里的食物,跟男孩说:“好吃。但是烧烤酱有点刷多了,咸。”
“啊……那我少刷点?”
柯凡抱着毯子回来,“烤好啦?”
“好了,冉姐说有点咸,你尝尝。”
柯凡把毛毯给黎冉。
黎冉自然而然接过去,没裹在身上。
柯凡拿了一串烤肉,嚼了嚼说:“不咸,冉姐比我们吃得淡,你给冉姐少刷点酱就好了。”
肉烤得越来越多,他们慵懒着聊着天,根本无人在意旁边还站着个靳言。
柯凡眼神不经意间一扫,看到不远处冷风中的江莱,勾唇坏笑了下,拿起几根串朝他小跑过去。
“江!莱!”
江莱从横倒的枯木上站起来,“柯凡小姐。”
柯凡已经跑到他身边,他一个称呼立刻让她刹了车,“你别总在我名字后边加东西,听着怪别扭的,叫我小凡或者柯凡都行呀。”
江莱抿抿唇,没说什么。
柯凡把手里的烤肉递过去:“吃点吗?这里前不着村后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