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126章 还有喜欢当
&esp;&esp;“他还有几个姑?”楼父问他,“是月明要生了,她跟陵村窦石匠的孙子在一起,不过还是住在家里,没有出嫁。”
&esp;&esp;“这……”楼仪回不过来神,“我才一年没回来……这变动也太大了。”
&esp;&esp;搬家了,盖新宅了,养了一圈的羊一圈的猪,一年不见,他耶娘发财了?
&esp;&esp;楼照水走出来,他推着楼仪走两步,不瘸也不拐,没有缺胳膊少腿,他放心了。
&esp;&esp;“我回去看看,看用不用请我岳家嫂子们过来帮忙。”楼照水撂下一句话跑了。
&esp;&esp;“我得回去烧水。”楼父清楚女人生产的时候他能做什么,他交代道:“老大老二,你俩在这儿劁猪。”
&esp;&esp;楼征点头,在楼父离开后,兄弟俩隔道墙相互望着。
&esp;&esp;“身上的伤好全了?”楼征率先出声。
&esp;&esp;楼仪点头,“大兄,你看起来好多了。”
&esp;&esp;“是。”楼征低头,“又活过来了。”
&esp;&esp;“真好。”楼仪松了口气,他去军营见到楼征的时候,楼征眼神冷漠又麻木,看他丝毫没有感情,不像兄弟更像一对陌生人。看着眼前身上有了活人气的兄长,楼仪不忍告知他带来的消息。
&esp;&esp;楼征关上圈门,说:“你身上是干净的,不要进来。只剩十头待劁的小公猪,我一个人一会儿就劁好了。”
&esp;&esp;楼仪便站在猪圈外看他撵猪逮猪劁猪,他想起下马后的疑问:“我们家发财了?买这么多猪羊。”
&esp;&esp;“如意琢磨出卖羊肉馎饦的生意,赚了不少,上个月去洛阳买回来三十只羊羔和十八只猪崽子,余下的羊羔是从她大姊那个村的一个鲜卑人手上赊来的。”楼征简单地叙述,“除了这些,去年家里还添了头驴子。”
&esp;&esp;楼仪听得一脸复杂,“原来是娶了个财神。他们在家的日子过得挺精彩啊!”
&esp;&esp;楼征挺认同,不过一年的光景,家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esp;&esp;“怎么又搬这儿来了?我回到平河屯看见那王邻长的二儿子从我们房子里出来,我还以为我走错门了。”楼仪好奇。
&esp;&esp;这就说来话长了,楼征不想浪费口舌,他糊弄道:“我不清楚,你去问阿娘。”
&esp;&esp;楼仪不相信他回来这么久这事还能不清楚,但也不勉强。他转身看向面前的桑田,除了枝细根浅的桑榆槐枣,余下的空地上长着一大片苜蓿草,估计有七八亩,绿油油的。牧民出身的他看着忍不住心喜,到了冬天,羊必定肥美。
&esp;&esp;楼征把猪劁完了,他把吃得肚大腰圆的三只狗赶出来,顺手拴上圈门,说:“回家吧。”
&esp;&esp;楼仪跟着他走,打量着高过屋顶的高墙,倚山临水,前有宽敞的晒场,左右挨着菜地和庄稼地,不论做什么都围绕着这一片,可真不错。
&esp;&esp;二人来到晒场,楼征看向拴在石碾子上的枣红马,问:“都将赏你的?”
&esp;&esp;“对,他的命还是挺值钱的。”楼仪摸一把胸口,这一箭不白挨。他大步走过去,从马背上拎下来两个包袱,看见路的尽头出现一辆牛车,驾车的男人是北奴口中的“窦姑丈”。
&esp;&esp;“这就是月明的相好。”楼征说得直白,“长得一般,力气不小,嘴笨,话少,服月明管。”
&esp;&esp;“还闷坏吧。”楼仪肯定地说,老实古板的汉族男人可做不来跟带娃寡妇相会的事。他哼一声,玩味地说:“这种男人她还没吃够?也不换换口味,不嫌腻?”
&esp;&esp;楼征听得眼皮直跳,兄妹四个,看来只有他和小羊是正经人。
&esp;&esp;牛车驶进晒场,窦有才迅速跳下牛车,他背起殷婆快步往家里跑,窦石匠这个派不上用场的人被撂在牛车上没人管,只得自己下车。
&esp;&esp;窦石匠许久没来过楼家了,也没见过楼征,但从窦有才口中知道有他这个人。至于拎着包袱的男人,看着跟楼照水长得颇为相似,但气场全然不同,是个不好惹的坏种。
&esp;&esp;“我是窦有才的阿翁。”窦石匠见这两个人都没有开口的意思,只得自己出声打招呼:“你们是月明的两个兄长吧?”
&esp;&esp;楼仪点头,“窦阿翁,进去吧,月明要生了。”
&esp;&esp;三人一同沿着黄沙铺就的小道往家里走,路过河边,楼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