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滋啦一声,火柴擦亮,骤亮的火光映出两张眼窝深陷的脸。
许慧芳和郑霄霄大气都不敢出。
离那两个人也就隔着一堵半塌的土墙,刚好挡住他们的身形,能清楚听见每一个字。
“妈的,从上午八点干到现在,这活根本不是人干的,生产队的驴都没我累。”
“小点声!让那香江佬听见了,又要挨骂了。”
“怕啥,他每晚九点过后才来巡查。你看看我这手,全是泡,都那白油烧的。”
“啧,你这算啥。我前天搅那铁桶的时候,溅了一胳膊,到现在还起红疹子呢,又痒又疼。”
“遭罪是真遭罪,钱也是真多,干一天顶得上外头干一礼拜。”
“钱多?钱多也得有命花。”说话人压低了声音,“我这几天心里总不踏实,愉纫可是大牌子,咱罐的这玩意儿……到时人家用了出问题咋办?”
许慧芳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就见郑霄霄也同时望向了她,两人瞪大了眼睛。
墙那头的交谈还再继续。
“你管它呢,领头的都说了这批弄完就发车,等出了京市,天南海北的,谁查得着谁?”
“可那香江佬还能跑回香江,咱俩往哪儿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