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小诗,带着一种年少轻狂的傲气。
&esp;&esp;嗯,确实很贴合他们想象中行武之人的模样,可是又思及韩通判的出身,如今却落在了青州通判这一职位上,二人心里都有些打鼓。
&esp;&esp;此时的韩通判,还有着年少时的傲气吗?
&esp;&esp;毕竟,在他们之前也不是没有考生想过用这样扰乱统考之人心性的法子放出一些假消息。
&esp;&esp;不过,那时候除了一些自己去考的考生外,但凡有师门存在,势必会提点一二,绝不会让考生两眼一抹黑。
&esp;&esp;这种事儿,唯一吃亏的,只会是那些小门小户,没有师长撑着的学子。
&esp;&esp;但,这一次府试却大不相同,正因为有历年科举中那些作祟的小人存在,以至于这则小道消息让大部分人都有些将信将疑。
&esp;&esp;张寐闻言,沉吟片刻:
&esp;&esp;“倘若是我有这么一手独门消息是绝不会外传于人的,我倾向于这个消息是假的。”
&esp;&esp;“可万一是真的呢?”
&esp;&esp;“万一……那也是你我命不好,我们的文风已经磨练了三年,再不济也能写出一篇无功无过的文章。”
&esp;&esp;曹英没有说话,无功无过就意味着毫不出彩,就意味着无法在同辈之中耀眼夺目的摘下府案首的荣耀!
&esp;&esp;二人对视一眼,胸膛不由剧烈起伏起来,只是藏在春衫之下,谁也看不到罢了。
&esp;&esp;而另一边,宋少文正和叶景和一起吃过了午饭,坐在摇椅上在廊下吹风,不过相较于叶景和的惬意悠闲,宋少文却格外拘束。
&esp;&esp;“裴弟,明日就是复试了,你不再看看书吗?”
&esp;&esp;宋少文心里没底,拉着叶景和说话,毕竟这半个多月以来,他是亲眼看着叶景和是怎么每天三点一线的读书的。
&esp;&esp;裴弟每天晨起给爹娘请过安后,便会带着他在藏书阁里读书,早上两个时辰,下午两个时辰,除此之外便是练字。
&esp;&esp;可是,就这么一个作息规律的人,怎么就在考试前夕松了弦,还拉着自己在这里消磨时光?
&esp;&esp;“宋兄放轻松,这么久该学的你都学了,这最后一天自然是要好好放松一下,否则在考场上太过紧张,心里那根弦断了,可就不好了。”
&esp;&esp;宋少文闻言心里一突,虽然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该学的都已经学了,甚至还曾陪下藏书阁的一些孤本注解里参悟到了新的东西,可是……哪怕给他一百年的时间,他恐怕也无法做到眼前少年这样的心态吧?
&esp;&esp;但想起自己昨夜刚过三更便从床榻上惊醒,梦到自己正在考试,吓得光着脚在地上一通乱走,连下人都被惊了进来,宋少文便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esp;&esp;“让裴弟担心了,我,我平常不这样的,只是……我想着,要是我今年可以一路顺风顺水的考中秀才,那我娘该有多高兴啊!”
&esp;&esp;宋少文嘴角勾起一抹微乎其微的微笑,但双眸里满是光芒。
&esp;&esp;叶景和偏头看他:
&esp;&esp;“宋兄只考上秀才就心满意足了吗?”
&esp;&esp;“我,我……”
&esp;&esp;宋少文怔了怔,对于他来说,这秀才功名都需要他苦读十余载才能在众多激烈的角逐下有机会拿到,至于其他的,他真的没敢多想。
&esp;&esp;叶景和拍了拍宋少文的肩膀:
&esp;&esp;“宋兄,眼前这才哪到哪,你我的未来还长着呢,要是连一场府试你都这么战战兢兢,那以后可要怎么是好呀?”
&esp;&esp;“裴弟,我,我不知道……”
&esp;&esp;宋少文觉得自己坐在小自己小十岁的叶景和面前,像一个才蹒跚学步的孩子。
&esp;&esp;“哎呀,你这是得了考前综合症了!”
&esp;&esp;“考,考前综合症,那是何物?”
&esp;&esp;“就是有些人在考试前身体会出现这样那样异样的反应,像宋兄你夜间惊梦,四处游行,也有人在考试前腹痛难忍,神情恍惚,甚至于昏厥都有可能。”
&esp;&esp;“那我,那我……还能考试吗?”
&esp;&esp;叶景和看向宋少文,他面色苍白,双手紧紧握拳,连衣袖被他抓出了几道很深的褶皱都不知道,而叶景和只是笑了笑:
&esp;&esp;“怎么不能考?依我之见,宋兄这考前综合症,是因为心神被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