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要说?
知道8月7号是楚决生日后,卫极画总感觉有些怪异。
虽然他没有写楚决的人物小传,不能完全了解楚决的具体情况,但楚决的生日怎么会和何休一样?两人长得也很相似……
难道有亲缘关系?
楚决的名字是他把“主角”听成“楚决”演变来的,暂且不论,但何休……
姓“何”
………同姓的是——何文芷?
卫极画回想起死去的何文芷,确实跟何休、楚决有些相似,也一样黑发蓝眼。三人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很难说得过去。
楚决是季景的儿子、何文芷的孙子。
那大楚决一轮的何休……
卫极画穿越来时就在灰雨公寓碰到季景的尸体,到审讯室还专门偷瞄过一眼陈永年警官手上的档案,清楚记得季景41岁。
假如何休身份证不是假的,按身份证上的编码来算,何休今年应该有……37岁?
41岁的季景不可能是何休的父亲,顶多是同辈兄弟。
但何文芷的人物小传上没有其他亲属与何休的存在,只有季景一个儿子。这又该怎么算?
真是奇了怪了,卫极画想。何休长得倒挺年轻的,跟21岁的他站在一起看不出任何区别,跟楚决站在一起也水灵灵得像年纪相差不大的兄弟。
要不是何休是惩戒军团出身,还在注重规矩底线的剧团长底下当二把手,卫极画都要怀疑何休是不是跟何文芷一样靠吃人来维持寿命和年轻外表了。
卫极画仔细擦净楚决脸上的血污,沉思着注视楚决与何休相似的眉眼。
真像……
“卫哥?怎么了吗?一直看着我做什么?”楚决被看得不好意思,脸都红透了,“怪怪的。”
卫极画不留痕迹地弯起眼睛,“不行吗?”
楚决闻言,脸颊上的酒窝更明显了,甜甜蜜蜜的和卫极画撒娇,“卫哥,你最好一直看着我,不然我就杀了你,把你的眼珠固定在我身上哦。”
卫极画:……
阿南刻的罪犯还是太淳朴了,想弄死他都这么光明正大。
卫极画张嘴想多给自己争取一点对其他罪犯雨露均沾的空间,旁侧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声响。
他下意识朝发出声音的地方投注目光。
发出声音的是茶几旁的主教。
断了一条手臂的主教还倒在那里,身体背对卫极画,手臂断口处的布料被血浸透,躺在地毯上生死不知。
卫极画本来以为主教是死了的,流了那么多血,理应和其余两个被拆得七零八落的命运教派成员一样变成这个屠宰场里不会说话的一部分。
但刚才的声音,他绝对没有听错。
发出声音的究竟是尸体神经抽搐,还是这位倒霉的主教还活着?
卫极画神色探究。
——地上的主教猛然睁开遍布血丝和惊骇的眼睛,然后是大口大口的喘息。
残余的记忆中,他和另外两个命运教派成员不敢离开,在包厢内等待卫极画。
他只是稍微一眨眼,包厢内就多出一个少年。
少年黑发蓝眼,符合他们想要找寻的目标“神眷者”所有特征。
这位少年似乎是在逃亡途中,手上的刀还沾着血,见到他们这个包厢有人影才从云海底下通过窗户爬了上来。
主教本来欲哄骗少年两句,降低少年的防备心把人骗去总部,可这少年发现他们脖子上隐藏的命运教派吊坠就突然动手了。
……像是某种残暴的、以撕扯猎物为乐的野兽。
其余的两个教派成员连枪都还没能掏出来,就被少年一击毙命。一切都是如此轻易,他们连在躯干上的四肢被少年像撕开糖果纸那样硬生生给扯了下来,血液喷溅了整个屋子。
主教恐惧极了,趁着少年抓另外两个教派成员,强行撑着发软的腿往包厢的大门处逃跑,想去找刚才离开的卫极画求救,却骤然被少年抓住了一条手臂。
刀刃绕着他的肩膀关节转了一圈,刺进他的骨缝。他都没来得及察觉到疼,少年就轻飘飘地顺着刀刃的裂口将他的手臂扯了下来。
剧痛和大量失血的惊恐几乎让当时的主教晕了过去了。在他晕倒的最后一刻,包厢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现在……现在那少年走了吗?
这里是卫极画的地盘,是卫极画来救他了吗?
主教不敢赌。忍着断臂的剧痛,嘴像缺失水的鱼一样张着,“嗬嗬”地压低了痛苦的抽气声。
他用还完好的左手撑着地面,手背遍布青筋,指节因为失血脱力发白,用尽力气手指抠进地毯的纤维,微微向前爬了一些,挪动了自己的角度。
淡金色的大理石茶几光可鉴人,隐隐映照出他身后的景象。
遍地的血、残肢、还有他自己断了的那只手。
主教迟缓地挪动眼珠,透过大理石桌面的反射,在沙发边缘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