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冬讪讪一笑,挠了挠头。
“这倒是不用。”
他看见了方春眼中的恕火,心里头放心了许多,但是他不显露出来。
让兄弟们用他们自己的碗去打上了一碗。
红糖姜汤的味道挺刺激,一碗喝下去全身都热了起来。
唐冬一口干完,再看着碗里剩下的鸡蛋,没有想到贵人这么舍得,连他们都每人给上一个鸡蛋。
他喝过不少的姜汤,这还是第一回喝用料这么扎实的姜汤,姜放了不少,红糖也是,红糖珍贵,听说制作起来挺麻烦的。
“大哥,鸡蛋你不吃吗?”
唐庄的脑袋凑了过来,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唐冬碗里的鸡蛋。
唐冬:“……”
看了一眼饿死鬼投胎的唐庄,他两口吃完了鸡蛋。
唐庄这家伙又不是小孩了,怎么还这么馋?
他有些无语,就算他是大哥,鸡蛋他也是不会让给唐庄这家伙的。
明明平日也没有少唐庄的吃食,刚才看到唐庄眼巴巴的样子,实在是让他觉得有些丢脸。
另一边。
回到秦柳身边的方春,心里怪不舒服的。
他低下头做着事,不想殿下看出自己的不对劲,不想殿下为自己担心。
可熟悉极了方春的秦柳又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呢?
洗锅的事不用他,他洗了个手,用帕子擦干净手上的水后,开口叫住了方春:“方春。”
“你过来。”
方春动作顿了顿,还是听话的走了过来。
“公子。”
秦柳:“嗯,抬头。”
方春抬起头与殿下对视上,因气愤红了的眼眶展现在秦柳的眼前。
“看来方春着实被气的不轻,已经许久未见方春被气的这样了。”
秦柳打趣道,他不想方春为旁的没有干系的人气坏身体。
对方远没有方春对他重要,只是不愿意浪费,对方喝不喝对他而言都是无所谓的。
“就是为公子感到不值。”
方春不愿多说,组织语言后,只说出了一句,他理智还在,倒还记得要称呼殿下为公子。
秦柳弯了眉眼:“方春不必太过在意旁人的看法,世上人无完人,只要是人,总是会有人不喜你的,若是要去在意不喜你之人的想法,你恐会终日惶惶不安。”
“有的时候放宽心,选择不在意,你会发现轻松许多。”
方春听完后,似是悟了些,情绪平稳了下来。
“公子所说,让奴才受益匪浅。”
这是方春的心里话,两人相视一笑,不快通通褪去。
听着方春文邹邹的话,秦柳觉得挺有趣,他眼中含笑,简单的洗漱完,便上了马车。
马车里还是有些冷的,方春考虑到殿下的身体,便提前备好了一个手暖,待殿下上了马车后,将手暖递给了殿下,接着又拿出来一件披风给殿下盖上。
他自己的话,准备坐在马车的门口应付一晚,随后也拿了一件自己披风盖上。
能不感染风寒,自然是不感染的好。
秦柳上了马车不久,秦淮安也跟着上来,幸好马车的空间大,睡两个人是足够的。
只是秦淮安打鼾,秦柳睡眠质量因此受到了影响。
被方春唤醒的时候,神情有着明显的疲倦,显然是没有睡好。
清晨的山里弥漫着白色的雾气,朦朦胧胧的,直到太阳出来的时候,白雾才散去。
秦柳打了个哈欠,吃完早膳,看了一眼已经收拾好,准备出发的镖局一行人。
他原本想问问他们的目的地是哪里,看能不能顺路跟着他们一起,在他们把东西送完之后,雇佣他们。
自己这伙人有些太过显眼,特别是在身边保护自己的侍卫,一个个的瞧着就知道是好手。
有镖局的做掩护,或许可以减少旁人的关注。
掩护不需要多长的时间,只需待他将江南底摸清,就可以撤掉这层掩护。
但是如今来看,对方对自己这边戒心挺重的,秦柳不喜欢做为难人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便是没缘分,他不强求。
两伙人就此分开。
昨日天幕结束时,小何有说直播改成一周一次。
秦柳觉得挺好的,现在他在赶路,实在没有什么时间去看天幕。
接下来的一周,他的屁股受到了不小的折磨。
他麾下的修路工程,暂时还没有修到这个地界来,官路虽说平整,但到底还是泥土路,上面有石子,马车行驶在上面,颠簸肯定是有的。
秦柳在此期间,经常受不了,跑出来骑马。
可是马也骑不了多久,坐久了之后,屁股更痛,他决定回去之后奋发图强,将自己的修路工程,布满全国。
功夫不负有心人,风尘仆仆许久的众人,终于快到江南。
实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