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过来了一样,他匆匆放下手里的东西,从桌子后面转过来,笑盈盈道:
“你来了。”
他先拉时舟的手,担忧道:“冷不冷?”
时舟手的确有点凉,但不是冷的,他是气的,他生气的时候会有些手脚发凉。
他气谢嘉礼被这样对待!
他已经不是书里的人物,不是那个他想胡乱撮合给男主的对象,他是!
体裁新衣(已补完)
时舟抿着唇不说话,谢嘉礼察觉到他手上温度不高,连忙在手里给他暖手,可他穿的也不厚,手也冰,他就把时舟的手凑到自己脸旁,笑着的舒了口气。
“这下不冷了。”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时舟被他搞得心里惴惴不安,咳了声:
“梅姐在路上给我把大概情况说了,具体是怎么回事。”
谢嘉礼先把人拉到一旁榻上坐下,烧水,冲泡热茶,他垂着眼倒茶,唇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
“呵,还能是什么,不过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是他顾忌谢家颜面和爷爷奶奶的嘱托,没有叫消息传出去,不过这些人难道觉得,没有传出去,就代表着他手上没有他们的把柄吗?
时舟接过茶盏,问道:“还差多少?”
谢嘉礼本想张口,突然眉头挑了挑,倒水的动作一顿,再抬眼时眼底便多了几分低落。
“如果不够,把爷爷留给我的东西卖了就是。”
他视线朝着桌子上看去,时舟也跟着看到了他放在桌上的几件古玩,能让谢家这么收藏,想必应当是价值不菲,蹙眉道:
“最好还是不要了,人的念想价值千金,这是多少钱都换不回来的。”
“况且,梅姐不是说‘溪上月’新品如果卖得好,股份和股票能再赚一笔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谢嘉礼就眼神温柔,一错不错的在对面望着他。
“有我们在,怕什么。”时舟捏着茶盏,挑唇笑了下,端是意气风发。
谢嘉礼爱他爱的跟什么似得,他站起来,亲自又给时舟重新端了杯茶水,等时舟接过后,便顺势坐到了时舟旁边,扭头轻声道:
“舟舟说得对。”
因为两人离得太近,时舟的手落下时不小心蹭到他的手腕,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
救命。
这距离太暧昧了吧?
时舟都不知道怎么,他就喝了口茶,怎么气氛一言不合又变了。
他想挪动一下身体,就听谢嘉礼声音带着点可怜的沙哑,说:
“谢谢舟舟,你真好。”
他还没听谢嘉礼这么示弱的说过话,浑身都不对劲了。
妈呀,怎么搞得这么卑微,拿出你那天在会议室里的疯劲啊!
谢嘉礼这样,他都不好意思对对方动手了。
刚一扭头,怎么就发现两个人的距离变近了?
这绝对不是他的错觉,这小子对他居心不良来着!
时舟头皮发麻,顿时想要站起来离对方远点,结果手不小心打到对方,谢嘉礼轻轻闷哼了声,蹙紧了眉头。
时舟抿着唇,狠下心不去问对方有什么事,只说:
“不是说要准备衣服吗?”
谢嘉礼打开大灯,轻笑了声,“我来给舟舟量尺寸。”
他指尖莹白,皮肤细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现在手上却缠着不少淡黄色的绷带,时舟也只假装没看到。
量尺寸的时候难免有些触碰,尤其是量到腰围的时候
谢嘉礼呼吸打在时舟后脑,“舟舟,别收腰。”
腰是时舟的敏感部位,他捏住对方的手腕,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蹙眉催促道:
“我没有,你量好了没?”
谢嘉礼隔着软尺和衣服摩挲了下,好细啊
他眯着眼睛,不知道脑袋里在想什么东西,声音都变哑了,柔声道:
“我手疼,量的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