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他是人啊?
他他妈种马或者泰迪转世吧?!
我去td!
小炎子被这话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咚咚咚地磕在木地板上,磕得直响:
“奴才、奴才什么都没听到……沈公公……不能骂殿下是猪啊……”
沈河:“?”
沈河嘴角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
呵呵。
猪?
猪算什么?
他他妈猪狗不如!
别说刚刚老子没骂他,就算老子真骂他了,他也该忍着!
可转念一想,想到那十天的艰难苦恨,沈河有那贼心也没那贼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傲气自满的沈小河还是迫于淫威之下了屈服了。
不屈服不行啊……
“小炎子啊,”沈河的声音放软了一些,“你别磕头了……起来说话吧。”
小炎子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两条腿还在发抖。
沈河道:“是谁让你给我送东西来的?”
小炎子低着头:“是……是嗣君让……让奴才给公公您送东西的……”
沈河心里“咦”了一声。
还真是朱钦煜。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良心发现了?
还是搞什么新花样?
沈河又换了个问题:“那他除了让您送东西,还说了什么?”
小炎子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回答:“没说什么……就让奴才给公公您说说话……陪您解解闷……”
沈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真是摸不清朱钦煜的脑回路了。
把他搞得半死不活,又找个人来陪他说话解闷?
这是什么?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还是……朱钦煜自己也觉得做得太过分了?
野兽通人性了?
沈河的余光扫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忽然整个人愣住了。
手腕上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那根锁了他十多天的、银色的、沉甸甸的锁链,不见了。
沈河的脑子“嗡”了一下。
他翻起袖子,又看了看另一只手,也是空的。
他又摸了摸脖子,锁链也没有。
他甚至还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干干净净的,连个绳结都没有。
不是吧,真通人性了?
朱钦煜这是同意自己走了?
真的假的?
沈河翻身就要下床。
他太激动了,忘了自己的身体还在散架状态。
脚刚踩到地上,膝盖一软,整个人就往前栽去,“噗通”一声,摔了个狗啃屎。
下巴磕在地上,牙齿磕在下嘴唇上,疼得他眼泪差点飙出来。
“啊——”他趴在地上,龇牙咧嘴地抽气。
小炎子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扑过来的,伸出手想要搀扶沈河:“沈、沈公公……”
“停!”沈河伸出手,制止了他。
“不需要你扶我,我自己可以站起来。”
骚年,小心自己的手爪爪。
小炎子的手缩了回去,脸羞得有些红。
他以为沈河是嫌弃他,低下了头,不敢再靠近。
沈河也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他正艰难地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撑起来。
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抗议。
他费了大力才站好,扶着床沿喘了一会儿气。
一瘸一拐地朝门口走去。
小炎子忙不迭地跟了上去,在后面保持了几步的距离,既不敢太近,又不敢太远。
沈河从来没好好逛过南京紫禁城,他刚打开院门……
就见一排排整齐的士兵守在自己院门前。
十五个人,分成两列,站在院门两侧,腰背挺直,目不斜视。
沈河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然后他沉默了。
沈河今天的沉默次数多到他觉得自己要变成一个高冷的人。
俗称面瘫。
简称老绷带。
这十五个人都凑不出一个正常脸。
长得都是歪瓜裂枣,歪门歪眼,有一个的眼睛一大一小,像是有人在他脸上画了两个不同尺寸的圆。
有一个的嘴巴歪到了左边,像是在跟右边的人打暗号。
有一个的鼻子是塌的,像是被人从中间砸了一拳。
还有一个的脸上长了三个痦子,排成一个三角形。
沈河看得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用西南话来说就是:长勒鬼迷日眼的。
沈河真的有理由、有证据怀疑朱钦煜是想把他的眼睛亮爆,这样他就眼瞎,再也出不去了。
他以为朱钦煜是改了,没想到江山易改本性难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