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沈小四。”
“我……”沈河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他的确没有证据,没有理由。
只凭直觉就怀疑是朱钦煜做的。
沈河深吸一口气道:“那我看一眼徐世琛可以吗?”
“就当送送老朋友可以吗?”
“他死了。”朱钦煜还是那个答复。
“牛逼。”
沈河无话可说,也不想说话。
“你开心就好,你想杀谁就杀谁,别说定国公了,你把英国公,成国公杀了都无所谓,你把我杀了也无所谓!”
“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好了!我管不着!”
沈河气得已经口不择言了。
爱杀谁杀谁。
他妈关老子屁事。
我又不是他们老爹老妈。
实在不行我就把我道德心丢一边,当个不要脸的也行!
“那张白安呢。”朱钦煜淡淡道。
沈河:“……”
“尼玛!”
“朱钦煜!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碰他一根寒毛,你等着随时接收我的尸体吧!”
沈河气鼓鼓埋在床上,拱成一团。
他真的是眼瞎。
纯眼瞎。
朱钦煜才不是抖诶亩。
他才是真正的抖诶亩!
竟然会喜欢这种变态!
竟然会喜欢这种大傻逼!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沈河想着想着,心里又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
真希望徐世琛这件事跟朱钦煜无关。
沈河也不想跟朱钦煜分开。
他一个孤魂。
从现世穿越到古代。
在他心目中,这个世上就只有两个人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家人。
一个是朱钦煜。
一个是景祐帝。
景祐帝没了。
他就只剩下朱钦煜了。
闹归闹,冷战归冷战。
沈河这么作,不就是希望,能打消自己的直觉,打消自己的潜意识吗?
他做的这一切,也只是想证明,一切与朱钦煜无关。
一切都是自己多想的。
朱钦煜静静望着他赌气蜷缩的模样,眼底翻涌着复杂晦暗的情绪,良久,才缓缓开口:“沈小四,过一个月后,我要御驾亲征了。”
沈河骤然愣住,忘了赌气,茫然抬头。
御驾亲征?
不是快过年了吗?
御驾亲征,去哪里?
而且,蒙古这个时候,一般不都是小规模侵扰吗?
小规模侵扰,应该够不着皇帝御驾亲征吧?
沈河道:“你……”
冷战2
沈河对朱钦煜还是有一定偏见的。
朱钦煜也并非像沈河想象的那种,置国家社稷于不顾的地步。
这次的蒙古南下,并非大规模的入侵。
正因为并非大规模入侵,才是最让人唏嘘的一点。
那些边将,一听到蒙古入侵,把一家老小全部运走后,就跑了,整个北方地区都陷入极度惶恐中。
不战而屈人之兵。
说出去,丢不丢脸?
那个大国的军队,会战都不战就跑的?
国威何在?
骨气何在?
哪怕原先朱钦煜赢得几场战争,都没有彻底改转这个局面。
土木堡之变,以及俺答汗兵临城下一直都是大月朝的噩梦。
大家都在想,皇上之前不怕,那是因为皇上之前不是皇上。
皇上现在成了皇上,还会不怕这些蒙古人吗?
再加上,朱钦煜洗牌了中下层勋贵,整顿世袭军户、裁汰腐朽勋裔武官,大批边地世袭武官利益受损,心怀怨望。
故意制造边患危机,逼迫皇帝暂缓对内勋贵文官集团洗牌。
倒逼朝廷增加边饷、恢复武官旧有特权。
借战事攻击中枢调度失当,打乱皇权布局。
周立的立场是:边患更应当严整法度,内外弊政一并厘革,不可因战事姑息豪强。
齐仲华的立场是:边防需安抚军心,治国贵在平衡,不宜对内操切过甚。
朱钦煜御驾亲征,主要为了几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