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垃圾场。路上为了提神,他打开了车内的广播,这个时间点的电台几乎都在做日间新闻盘点,无非就是非格拉盟友国某某国遭遇国内抑制剂、阻隔贴价格飞涨,民不聊生。
这倒是不争的事实,非格拉帝国盟友的y国等国的药企,都需要支付高额的”和平税”,经过重重严苛的审查才能获得格拉的鲜花资源。分化性别需要使用的药物是刚需,原材料一旦受限,民生必定受到严重影响,根据凌存真得到的情报,像德安共和国之类的小国,已准备将腺体切除手术安排进全民医保,广泛培养能进行腺体切除的医疗专家。
这些新闻中偶尔穿插着播报今日稳定的粮油物价的。音乐台播着舒缓的古典乐,娱乐台的女主持人声情并茂地朗读着知名oga女作家绿藤罗最新出版的浪漫爱情小说。
小说的男主人公是一名军方要员alpha,女主人公则是一名在后方军工厂工作的平凡的女oga,机缘巧合下被男主人公标记。
剧情正发展到男主人公收到一封神秘勒索信,来到一处破旧厂房,遭遇西庭邪恶势力,对方以女主人公的生命为威胁,逼迫男主人公交出至关重要的战略情报。女主人公选择迎上敌人的刀刃,为爱、为格拉的完整献上生命。男主人公决定自己未来的孩子将以女主人公的名字来命名。
凌存真关了广播,点了根烟。垃圾场刑房没有信号,快到的时候,他打了个电话给季万作,询问爆炸现场的情况。
季万作道:“几个教堂和修道院都来了人,在现场帮忙寻找失踪者,照顾家属情绪,还有大区内两个比较大的慈善组织的人也来了。”
“哪两个慈善组织?”
“合一会和蓝天俱乐部。”
“公主送回去了吧?”
“送回去了,先送的公主,再送的部长。”
“现场你多盯着一些,有什么可疑人物,立即报告。”
凌存真便挂了电话,进入了地下。他找到了关押白利汶的审问室,把还在盘问他的两个刑讯专员叫了出来。
“有什么进展吗?”凌存真问道。
两个专员互相看了看,交替着和他详细说了说白利汶交代的故事:
“一周前他从瑞驰赌场出来,被一群高利贷堵在了一条巷子里,一个戴帽子,戴口罩的男人帮他解了围,和他对上了之前他和西庭那边的人接头时候用的暗号,男人告诉他,他的休眠期结束了,要他继续开始活动,让他两天后的早上九点去国王植物园报名一个参观团。
“那小子没去,家门都不敢出了,一直窝到今晚,人也是被我们在家里摁住的。
“也和盯梢他的人核实过了,一周前确实看到他被人堵在巷子里,不过这事太常发生了,他就没管,就远远看着,没注意到什么可疑的人……这是我们的失职……”
凌存真摆摆手,那专员继续说道:“他也确实在家躲了一个星期都没出门。”
“没从后门出去?”
“没有,放在他家客厅的隐藏摄像机拍到的画面也证实了。”这名卷起衣袖,衣服上沾到了些血迹的专员继续说道:“这小子以前是收西庭的钱办事,自从西庭的口粮断了,整天就是泡在赌场里,还没怎么用刑呢,就全撂了。”
凌存真翻看着手里白利汶的资料。
他和他在白鹭城外见到的白利汶已经是两番模样了,长时间不正常的作息,滥用烟酒的习惯让他原本瘦削精神的外形变得臃肿萎靡。
他就像一些满怀雄心壮志从南部来到仙蒂拉,誓要干出一番大事业的南部大学毕业生,很快就意识到了他们和仙蒂拉的同龄人之间无法逾越的差距,很快就被仙蒂拉腐蚀了,就此一蹶不振。
尤其是在西庭的资金来源断绝后,领头人物堕落至此,更别提“前线”的其他成员了,这个一度最让仙蒂拉军情部头疼的组织早已是一盘散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