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随身携带。
因为知道它的厉害,用得上时,从来都收着力,打盗猎那天没收力便差点切下人家的肉。
那是他的手癖,会从下往上划。
因为收着力,会让那道疤,看起来像钝刀伤。
可它实在锋利,依然伤到了韧带,伤到了肌腱。
有一天他在骆弥生身上骑着时,故意屈腿,在某个角度时,痛得难以承受。
因为那是留下它的姿势。不论是生理性的痛,还是对那动作的恐惧留成的幻觉。
而那角度,刚刚好,够他像现在这样踩在浴缸边沿上,用这把刀对准膝窝,自下而上地切一道口子。
反手用刀背仍有痛感,或者说,所有的痛都烧起来了。
锋刃即使背对也有刀尖划破皮肤,在李和铮站着抵御四面八方袭来的疼痛时,骆弥生冷静地蹲下身,快速给他包扎好,封上了防水贴。
而后,骆大夫从背后推了把他最重要的病人。
李和铮跌进水里,闭着眼睛,仰躺着,任由热烫的水包裹他的全身,水没过头顶,没过耳朵,封闭他的所有感官。
继而让他顺流而下,漂浮着,漂流进奥里诺科河里。
骆弥生坐在他对面,拿起文件夹,为了代入,他选择用全英文。
低音炮娓娓开启:“today is june 25th”
李和铮眼前亮起微弱的灯火,带他一起,回到了三年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