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佑外祖母身子康健,表姐寻得一门好婚事。”
她想了想,声音又压低了几分,道:“信女亲手抄写佛经,望佛祖保佑当日在寺庙出手相救的恩人平安喜乐,事事顺遂。”
她想了想,又加了句:“盼恩人莫要怪我当日惊慌之下的唐突之举,信女并非故意伤人,望恩人莫怪,信女愿替恩人抄写经书替恩人祈福。”
她说完这话后,这才从蒲团上站起身来。
才刚起身,却是见着殿内挂着的黄色帐幔被风吹起,竟露出一个侧殿,侧殿大门敞开,露出一人的身影。
那人穿着墨色绣着金丝云纹的锦袍,头发拿玉冠束起,端坐在蒲团上,手里拿着一本佛经,指节修长,面前的案几上放着茶盏和香薰,香烟袅袅。
眼前的男子大约三十多岁,明明是清隽的面貌,可不知为何沈云稚却从这人身上感觉到一种充满压迫的威严,叫她本能的想要躲开。
四目对视,沈云稚下意识想往后退,可又觉着如此有些失礼,只能压下心中的忐忑,对着男人福了福身子。
脸红心跳